“没啥事儿,你还记得秦彪吗?”
“咋不记得呢,瘪犊子玩意打了丁富贵的儿子丁强,你特地将丁强接到咱们这养伤。”
“哦,我知道了!”
高虎一拍脑门,说道:“是不是秦彪准备对你下手,被赵厂长给逮住了?”
“这事儿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明天郭文斌把三轮摩托开回来,我带你进趟城,路上再慢慢和你唠。”
有些人永远是记吃不记打。
李卫民和牛鬼蛇神打过无数次交道。
对于这类人的话,李卫民从来是抱着三分戒心,七分怀疑的态度。
当时,秦彪眼圈乱转,显然没和李卫民老实交代。
考虑到这家伙回到城里,要么是玩消失。
或者是躲在城里,再也不来乡下。
无论哪一点,李卫民都不可能让秦彪如愿。
以为回到城里,李卫民就拿他没有办法,老小子做梦都想不到,李卫民在城里同样有人脉。
李卫民昨天刚回村,立刻给赵大力打电话。
请赵大力派几个得力手下找到秦彪。
暗中对他进行监视。
如果今天中午,秦彪没有任何行动,立刻动手抓人。
大型工厂的民兵和保卫干事出手抓人,既不需要报告上级部门,也不用拿文件和手续。
抓了就是抓了。
如果有人问,借口有的是。
同一时间,狂妄不可一世的秦彪被人五花大绑地丢进一间仓库,眼睛上蒙着黑布。
既看不清楚身在何处。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抓的他。
只清楚几个拿着武器的凶神恶煞冲进他家。
未等秦彪质问这些人的身份和目的,枪托已经打了过来。
几下过后,秦彪当场被打晕。
等他再次苏醒,人已经到了这里。
身子绑着绳子,脸上蒙着黑布,不安的感觉弥漫全身。
忽然,外面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