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不能将手碰到公款上面。
这是红线,谁碰谁死。
姜德华涕泪横流,悔不当初。
自己这个人最大的毛病不是好赌,而是贪财。
输掉几百块钱,姜德华别提多难受了。
深知自己不是耍钱的材料,姜德华及时抽身不赌。
可是一想到凭空输掉的几百块,姜德华是抓心挠肝,夜不能寐。
想着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网,从黑市进一批紧俏的商品,转手卖出一两倍的差价,补上亏空也就可以了。
老天爷不开眼,让他连续两次走了霉运。
亏空越来越大,没等姜德华干第三次,消息不知不觉竟然走漏了出去。
“多长时间能够补上这些亏空?”
李卫民冷不丁问道。
“三年,不不不,给我两年,我就能补上3000元的亏空!”
姜德华如蒙大赦一般地说道:“卫民,你要是信得过我,许我三年还钱我,我按照三分利给你。”
“我?姜哥,你想什么呢!”
李卫民无语地说道:“3000元不是300元,卖了我都拿不出来啊!”
算算目前手里的钱和票,李卫民确实拿不出这么多借给姜德华。
更何况。
李卫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借钱给姜德华堵窟窿。
嘴上说得好听。
天知道到了时间,老小子会不会赖账。
当然了。
如果李卫民紧一紧裤腰带,倒是也能凑到这些钱。
“卫民,哪我……”
“姜哥,你先听我说,这件事情的根源不在于我借不借你钱,而是消息是怎么泄露的,威胁你的这伙人手里有没有确凿的证据。”
李卫民沉声说道:“咱们退一步说,假设我借给你3000元,你补上了公社亏空,然后不再和这伙人合作,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将事情公开?如果手里有证据,你就算不上亏空也没叽霸用。”
关键问题不是堵亏空,而是能不能绝了后患。
倘若上面派人查账。
姜德华的两个姘头能做到口径一致,死不交代吗?
“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是你媳妇泄露的。”
“我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