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唐静波这位老油条深谙机关内部的门门道道,并且还是个儿子奴。
纵然被唐文杰整出的幺蛾子气得火冒三丈。
最后还不得无奈妥协。
除了各类建材,市机械厂的暖气材料也开始陆续到位。
积攒了这么多的人脉关系,为了这次的新房子,李卫民基本都用了一遍。
“李队长,这是最后一批红砖,一共12000块,你派人查一查,要是没什么毛病,麻烦你在单子上面签个字。”
县砖瓦厂送来最后一批红砖,随车而来的生产科工作人员递给李卫民一张单子签字。
“这就不必了,同志,来,抽根烟。”
李卫民痛快地在单子上签上字,随手递给工作人员一包大前门。
看着正被人从车上往下搬的红砖,李卫民笑呵呵地说道:“同志贵姓?目前在砖厂干什么工作?”
“免贵姓孙,砖厂生产科的一名办事员。”
“原来是孙同志。”
李卫民笑容不减的挡开对方递还的剩余香烟,瞥了一眼后面帮忙的小舅子郭文斌。
紧接着。
李卫民又冲着卡车司机的位置努努嘴。
郭文斌心领神会地放下手里的砖头,同样是掏出一盒没有拆封的香烟,递给站在一边卖呆的司机。
随后,李卫民将孙同志请到村大队办公室,理由是有些账目需要再计算一下。
进入屋中。
李卫民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掏出一个账本递了过去。
“这……”
看到李卫民递来的是村里的集体账目,孙同志一头雾水地下意识接了过去,打开看了一眼,账本第一页赫然贴着多张全国粮票。
“孙同志是知识分子,我这个人最喜欢和知识分子交朋友,我媳妇儿也是知识分子,经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
“孙同志前后来了我们村好几次,对我们村的情况有一个大致的了解,能不能帮忙分析分析,我们村现在的条件,适不适合开窑烧砖。”
李卫民轻飘飘的几句话,听到孙同志耳中犹如惊涛骇浪。
“你们大队村要开砖窑?!”
“准确的是,是红砖窑。”
李卫民淡淡一笑道:“孙同志也看到了,我们村的房屋基本是土坯结构和木质结构,一旦着火,后果不堪设想,就算没有着火,万一遇到大暴雨,情况恐怕也是不容乐观。”
“要是村子里有了砖窑,情况就不一样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