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提出要求,人家自然不会答应。
“唉,这帮城里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回到招待所房间,田铁匠忍不住抱怨,收了一大堆山货和皮子,韩伯当也仅仅是给众人摸了个零。
徐海涛点上一支烟,现实如此还能咋样。
省农科院这种大衙门。
给面子是情分,不给面子也没招。
李卫民掐着手指算了算,说道:“徐主任,田大叔,邀请渔业专家这件事情,倒也不是没有希望,只是恐怕还要送点东西。”
“还送?卫民,咱们兜里可就二百多块钱了。”
田铁匠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单单是购买各类种子,大河村就花了八百元。
剩下这点钱如果当成礼金送给韩伯当,村里账目可就要挂零了。
“田大叔,徐主任,你们也都看到了,姓韩的那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一码归一码,收多少东西办多少事。”
李卫民摊开双手无奈地告诉二人,有些钱一定要花。
“当当当……”
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
李卫民走过去将门打开,说道:“养鱼这件事情……”
“就是他们!他就是李卫民!”
李卫民错愕地看向门外,说话之人赫然是列车上的乘警。
门口除了乘警,还有一大帮人。
“李卫民同志,谢谢你救了我的小孙子,谢谢你!”
一位古稀老人不由分说抓住李卫民的双手,老泪纵横地向屋内三人道谢。
“老同志,你是孩子家人?”
李卫民瞬间醒悟。
不用想了,老人肯定是被拐婴儿的爷爷。
“李卫民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农科院的尚宏图尚院长。”
乘警冲着李卫民眨了眨眼,提醒李卫民眼前的老人身份不一般。
从昨天到现在,乘警整整一天一夜没合眼。
为了找到李卫民和田铁匠,省里的大小招待所,国营旅馆几乎被尚宏图翻了个遍。
一直到今天上午。
尚宏图接到电话,李卫民他们竟然住在干校招待所。
找到这里。
随即又从工作人员口中获知,他们去了农科院。
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大圈,总算是把人给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