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山费力地坐起来,背靠着大树说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被黑瞎子追到这,我正想继续往前跑,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生死一幕,姚远山发誓这一辈子都不进山。
太尼X吓人了,只差一点点,姚远山就要彻底告别这个世界。
李卫民拿下水壶打开盖子,说道:“喝口酒壮壮胆,等力气恢复了,我送你们下山。”
“大山是吃人的老虎,记住,没点本事就别打虎,就你们这样,别说身上带着两支枪,就算给你们一人一挺机关枪,那也是羊入虎口。”
“你说得对,我们的确是不自量力。”
姚远山灌了一大口酒。
白酒不但能御寒,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壮胆子。
缓了几秒钟,姚远山将水壶递给马鹏。
“瘪犊子玩意,你也喝点吧。”
“咦?李队长,你的水壶是老毛子的军用水壶吧?”
马鹏拿过水壶放在面前仔细打量,感觉这玩意儿很像老大哥的军品。
郭文斌插话说道:“眼力不错,我姐夫的酒壶确实是老毛子的军用水壶,赶紧喝吧,给我们留点。”
马鹏闻言仰着脖子喝了一小口。
“妈呀,好辣呀!”
一口酒下肚,马鹏不停地吐着舌头。
“哈哈哈。”
李卫民和郭文斌哈哈大笑。
连白酒都喝不了,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
姚远山说道:“两位同志,麻烦你们送我们下山吧。”
“哥,要是就这么走了,咱们的工作怎么办呢?”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马鹏竟有些不愿意离开。
姚远山训道:“工作再重要,还能有咱俩的命重要?又不是不分配工作,大不了碰碰运气,没准能留在省城农科院。”
“咱们两个中专毕业生肯定没戏,能够分到市里都要说一声阿弥陀佛了,要是被分到县里,不就完犊子了吗。”
马鹏嘟嘟囔囔道:“负责分配的老家伙是啥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典型的势利眼。”
“寻常东西人家连瞧都不瞧,也就是人参……”
“别说这些了,先回去再说吧。”
姚远山何尝不知道,分配的工作好与坏,关系着一辈子的前程。
知道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