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达几个月之久。
这样的事情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一等一的大案。
“大侄子咋样了?我家两小子能不能被从轻发落?”
距离公社大院几百米外的治安办公室。
刘全有急不可耐地询问刘桦,两个儿子啥时候能够被放回家。
“回家?大爷,他们能够保住一条命,都算是运气了!”
“大爷,我不是我说你,二堂哥糊涂也就算了,您老怎么也跟着糊涂,耍钱,放贷,逼死人命,单独拎出一件事都够判的,你……唉!”
在徐海涛面前憋了一肚子气的刘桦,忍不住埋怨刘全有没有尽到当爹的责任。
刘桦工作繁忙,不可能天天对两个亲属耳提面命。
刘全有不但是二人的爹,更是一名老滑头。
上面三令五申严禁赌博,抓到以后从严处理。
刘全有不劝也就罢了。
反而任何两个儿子一块干这种事情。
一旦出事,二人都得进去。
刘全有这是要让自己绝后啊。
“大侄女,你可冤枉死了,这事是老二干的,老大知道归知道,他是一点手都没有伸啊。”
刘全有脸色苦闷地为自己和大儿子争辩。
刘安开赌局的事情,刘家人全都知道。
为此。
刘全有也劝过刘安几次,让他小心点来。
至于老大。
胆子小,有没有挣钱的脑袋瓜。
这次被抓,完全就是倒霉催的。
“这么说来的话,大堂哥的问题倒是不大,就是二堂哥……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了解到更加详细的内容,刘桦长叹了一口气。
“难道……难道县里要枪毙他?!”
刘全有惊了。
“枪毙倒是不至于,牢底坐穿倒是有可能。”
刘全有阴沉着脸说道:“徐海涛和李卫民沆瀣一气,代表公社拒绝向我叫人,说是要等到开完**大会,才会将他们两个送到县里公审。”
“我已经警告过徐海涛,**可以,但绝对不能伤其性命。”
眼见刘全有惶恐的浑身颤抖,刘桦又安慰道:“大爷,听我一句劝,回去以后千万别找李卫民闹,你们闹得越凶,这事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