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卫民冷漠的目光盯着,年轻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环顾四周,李卫民发现认识的赌鬼不下十几个。
全部来自周围各个村。
至于大河村的败家子,全都在外边跪着呢。
“大表伯,二表伯,咱们好久没见了,你们可以啊,我忙着带领村里人吃饱肚子,争取月月能吃上一口肉,你们两个也没闲着。”
李卫民似笑非笑地拍了拍刘安的脸。
刘平磕磕巴巴道:“卫民,咱们能不能出去说?”
“都是自己人,有啥可不好意思的。”
李卫民一只脚踩在了一张长条凳子上,将手放在膝盖上拍了拍。
“大表伯,二表伯,看样子,你们都是耍钱的高手,正巧,我也想学学耍钱,要说这玩意咋就那么有意思呢,来来来,咱们也玩一把。”
李卫民一脚踹翻凳子,将桌上的扑克牌拿到胡乱地洗了两下。
紧接着,李卫民拔出腰间的54手枪。
打开保险,用力将枪拍在桌子上。
“我身上一毛钱没带,就带了这玩意,咱们一人抽张牌,谁的牌大谁就是赢家,输的一方拿枪朝自己身上开一枪,有意思吧,刺激吧,没玩过吧?”
刘平和刘安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哪是赌钱,根本就是赌命。
“哎哟!”
外面突然传来喊叫声,李卫民回头道:“咋了?”
“姐夫,没咋的,有个瘪犊子想跑,被我一棍子撂倒了。”
“都是一个村里的人,下手轻点,别打死,断他两条腿就行。”
瞬间,众人瞪大了眼睛。
外边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不用猜也知道,要跑的那个人双腿已经被打断了。
李卫民说道:“大表伯,二表伯,开始吧。”
“李卫民,大家都是亲戚,你别把事情做绝了!”
刘安威胁道:“我们大家就是随便玩玩,大不了下次不玩了,你可以不把我们当亲戚,但咱们之间的亲戚关系,属于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你不认我,你娘能不认我们嘛?”
要是真撕破脸皮,将刘平和刘安往死里收拾,二人说不出什么,可要李卫民的母亲杜贵芳恐怕就要不好受了。
“下不为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