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老百姓别说是三更半夜过来。
白天走到附近都要绕着走。
原因无他,这座建筑曾是小鬼子用来监视各地的炮楼。
死在里边的百姓不计其数。
久而久之,这里被传成了不祥之地。
白天都不敢靠近,更别说是晚上。
恰恰是这个谁都不敢靠近地方,成为刘安的赌场所在地。
今夜,炮楼依旧热闹。
上下两层,分别摆着几张桌子。
墙上和棚顶挂着用来照明的马灯。
由于炮楼空间狭窄的缘故,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煞是难闻。
聚集在这里的赌徒像是没有闻到一样,一个个模样癫狂地红着眼睛。
有人大声狂叫,有人不停抽自己的嘴巴。
更多的赌徒则是一门心思地盯着面前的扑克牌和骰子。
二楼一张桌边,刘安嘴里叼着烟卷,用力将几张牌摔在桌上。
看清楚牌面大小,其余人满脸沮丧,又是刘安赢了。
“别磨叽了,赶紧拿钱。”
“有钱给钱,没钱给粮食。”
闻言,赌徒们纷纷掏钱搬粮食。
转眼工夫,刘安面前桌面放着面额不一的大量钞票,脚下是几个用来装粮食的袋子。
“二哥,你大哥来了。”
听到下面有人喊自己,刘安找人替自己补位,顺着梯子小心翼翼来到一楼。
“老二,你出来一下。”
“大哥,咋的了?”
“你先出来。”
见大哥刘平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刘安不耐烦地走出炮楼。
“老二,我看今晚就到这吧,这两天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