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你啥意思?是觉得我拿不出这些钱,还是不愿意按照八毛钱一斤的价格把棉花全部卖给我?”
“八毛钱一斤肯定不行。”
年轻摊主语出惊人道:“你如果真想包圆,价格要两块钱一斤。”
“啥!两块钱一斤?!你特么是不是疯了?”
高虎气愤道:“奶奶个腿的,你到底是在这做生意,还是来这抢钱?”
“单独买,一块钱一斤棉花,我哥全都包了,反倒涨到两块钱一斤,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给踢了?”
年轻摊主不高兴地说道:“棉花是我的,我说多少就多少,有种你们别买啊。”
按年轻摊主的意思,李卫民这些人一口气将剩余棉花全部买走,不像是过来买货。
更像是来这进货。
假设李卫民真有能力买走几百斤棉花,肯定也有办法将棉花卖出更高的价格。
“我不管你为啥要买这么多棉花,也不问你要把它卖到哪里,反正你要包圆,价格不能少于两块钱一斤。”
“一共640块钱,一手交钱,我一手给你棉花。”
打定坑人的主意,年轻摊主露出了自信的冷笑。
李卫民大量购买棉花只有两种解释。
第一。
囤积居奇,打算高价卖给来这边逃荒的盲流子。
第二,转手卖给供销社等部门。
从中获取高额的差价。
四月份之前,东北的天气会一天比一天冷。
来这里逃荒的盲流子,未必都是穷苦百姓。
还有一部分带着家产过来的富农。
“兄弟,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吃肉,是不是也该让兄弟我喝口汤呢?”
年轻摊主语带双关,自诩看穿了李卫民的小九九。
听到这,李卫民总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瘪犊子把李卫民当成过来进货的奸商,所以才会坐地起价。
当即,李卫民冷冷一笑道:“如果我只买一斤呢?”
“不论是全部包圆,还是只买一斤,反正都是两块钱。”
年轻摊主态度更加嚣张,进一步摆出吃定李卫民的样子。
买多少,现在都是两块。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