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味道,没有卤水豆腐的豆子味浓。
李卫民坐在炕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郭文秀怀着孩子,而石膏又是矿物质的一种。
经常吃,万一对胎儿有影响就不妙了。
想到这些,李卫民忽然笑了。
突然明白为什么后世父母会在孩子的影响问题上操碎了心。
不敢不操心啊。
不当父母真不知道,什么叫孩子的营养安全。
“大娘,姐,你们吃啥呢?”
屋外传来郭文斌的声音。
李卫民头也不抬地说道:“想吃白食就说吃白食,明知故问,吃的还能吃啥,豆腐呗。”
“嘿嘿嘿,姐夫,这是你自己做的豆腐?”
郭文斌从外面走进来,嬉皮笑脸的杜贵芳,郭文秀打声招呼。
杜贵芳热情地招呼道:“文斌,炕上暖和,坐这边,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拿副碗筷。”
“大娘您别动,我自己去厨房拿。”
“娘,这小子对咱家比对他家都熟,您别管他了。”
李卫民拉住杜桂芳,示意郭文斌自己去外屋地拿碗筷。
郭文斌熟门熟路从柜子里拿出碗筷,又打开大铁锅取了两个馒头放在碗里,自来熟地坐到郭文秀身边,品尝着李卫民做的石膏豆腐。
“卧槽!姐夫,你这次做的豆腐也太好吃了,滑嫩的就和鸡蛋糕似的。”
说罢,郭文斌开始狼吞虎咽。
郭文秀说道:“慢点吃,别噎了。”
“知道了。”
郭文斌一边嚼着馒头一边吃菜,随口提到一件事情。
过来的路上,郭文斌听人说黑市来了一批上等边疆棉花。
价格有点贵,一块钱一斤。
“边疆棉花!”
李卫民当即放下手里的筷子,说道:“你确定是县里黑市,不是市里黑市?”
郭文斌说道:“事是牛铁柱跟我说的,说的就是县城的黑市,姐夫,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找他。”
“听那小子说,这批边疆棉花差不多有几百斤,也不知道是谁弄来,反正能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