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尼X无耻了!
五支枪口守在洞口,说明陈金宝把他们给卖了。
不远处的男人,正是几人的死对头李卫民。
三个月前,这群盲流子被李卫民开枪击伤。
获刑二十年。
要不是李卫民多管闲事,他们也不会失去自由,更不会在劳改农场受尽非人惩罚。
“呵呵呵,几位,我们又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卫民开口就是一番气死人不偿命的俏皮话。
几月不见甚是想念,得知老伙计集体越狱,李卫民连饭都不管上,第一时间过来和他们见面。
“姓李的,你特么别嚣张,我们弄不死你,有人一定会弄死你的!”
高个盲流子咬牙切齿的诅咒李卫民得意不了多久。
二人先下去等着。
李卫民随后也会下去陪他们的。
“呵呵呵,你们不说老子都要忘了,有人暗中协助你们越狱,并且给你们抢劫武器库提供了大量的帮助。”
李卫民脸上的冷笑忽然消失,一枪托砸向矮个盲流子面门。
“嗷嗷嗷!”
实木枪托与面颊骨发生亲密接触,矮个盲流子痛不欲生地抱着脸不断地打滚嚎叫。
高个盲流子惊慌失措道:“你……”
“别着急,马上就会轮到你。”
李卫民一把将枪丢给高虎,拔出随身携带的猎刀说道:“说吧,先割哪里?手筋还是脚筋,二虎,上级要是问起来,我们应该怎么回答?”
“搏斗中不小心割断。”
高虎狞笑道。
和李卫民混了这么久,高虎将李卫民阴人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
学好不容易,学坏就是一出溜的事。
“听到了吧,搏斗中割断手筋脚筋,没人关心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身上缺了什么,更没人关心你们肢体是否健全,毕竟,你们在上面的眼里,已经是死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痛痛快快地吃一粒花生米,还是受尽酷刑而死,这里面的学问可就大了。”
猎刀的刀尖划过高个盲流子的脸庞。
一股温热的感觉迅速涌入他的脑海。
李卫民晃了晃染血的猎刀,说道:“忘了告诉你,被我开膛破腹,掏心挖肺的野兽没有一百也是八十,哥们玩刀子分人的手艺,可一点不比屠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