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让五个人过来配合自己调查陈大头的下落,那是因为大河村只有五把半自动步枪。
下午三点,高龙高虎带着三名民兵来到公社大院。
李卫民说道:“兄弟们,事情你们应该已经都听说了,陈大头和那些被我送进去的盲流子逃出劳改农场,抢了向阳屯武器库的枪支,明摆着冲我来的。”
“这帮瘪犊子到了监狱都不消停,大伙说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那还说什么,找到他们往死里弄!”
高虎杀气腾腾道:“卫民哥,你就下命令吧,你让我们去哪我们就去哪,保证完成你的命令。”
话音刚落,高龙面色担忧地说道:“卫民,陈大头和几个盲流子手里拿着武器藏起来,要是不清楚他们的藏身地点,我看还是应该多叫一点人,陈大头和咱们一样,都是这片土生土长的农民,没人比他更熟悉附近的山山水水。”
“他要是想躲,就凭咱们几个人,找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找到他的踪迹。”
李卫民让众人拿着武器来公社大院报到,显而易见是准备主动出击。
这一点,众人都能理解。
可问题是陈大头太熟悉当地的山山水水。
事发以后,县里封锁了各条道路,陈大头恐怕没有机会跑出当地。
就算有机会,陈大头也未必会跑。
陈大头为什么会被判无期,盲流子的二十年劳改,都是因为李卫民。
换成他们是陈大头,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
“大龙,咱们打个赌咋样?”
“打赌?打什么赌?”
见李卫民突然开口和自己打赌,高龙脑袋上全都是问号。
李卫民笑呵呵地说道:“就赌我们今天,就能找到陈大头的下落。”
“这不可能!”
高龙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高虎迟疑道:“卫民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陈大头躲在哪了?”
李卫民玩味道:“老子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我不知道,可是有人知道。”
“谁呀?”
高家兄弟和三个民兵异口同声地问道。
“陈大头的宝贝儿子,向阳屯的公子哥陈金宝。”
说完,李卫民掏出一把钥匙,径直来到罗青山的吉普车旁。
办公室里,罗青山端着茶杯看着外面的动静,摇头苦笑道:“兔崽子,老子的吉普车都快成你小子的座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