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
李有才再也笑不起来了。
陈大头赤手空拳地报复李卫民,不会对其他人构成影响。
而一旦手里有了武器,事情也就跟着发生了变化。
这个瘪犊子会不会因为李卫民,记恨上整个大河村?
又会不会丧心病狂地带着盲流子,血洗大河村呢?
劳改农场戒备森严,如果没有人配合,陈大头等人根本逃不出来。
与此同时。
陈大头逃出劳改农场直奔大队的武器仓库,明显是早有预谋。
“卫民,徐主任让你这段时间千万不要离开大河村,组织村里民兵加强训练……”
“田大叔,你先等一下。”
李卫民打断田铁匠的复述,说道:“和陈大头一块逃走的另外几名盲流子,是不是几个月前,被我在公社附近抓住的那些人?”
田铁匠重重地点了下头。
“田大叔,你继续主持会议,我要马上去一趟公社。”
事情到了这里,如果李卫民还察觉不出有人在暗中针对他,就白活这么多年。
当时。
李卫民带着郭文斌去县里商量盖房子的各种建筑材料问题,即将到达公社之际。李卫民听到救命声。
从几名逃荒的盲流子手里救下了大河村的一名妇女。
这些人被移交到县里进行审判,喜提二十年有期徒刑。
如果走正常流程,刑期不会这么长。
好死不死,碰上眼下这个非常时期。
来自全国各地的盲流子,络绎不绝地抵达北大荒。
打架斗殴,暴力抢劫,杀人越货的事情时有发生。
因此,有关部门一旦抓住违法之徒,必会从严从重进行判决。
几名盲流子被判二十年,陈大头则是无期徒刑。
没有人暗中相助,几人必然要老死在劳改农场。
一个多小时后。
李卫民出现在罗青山的办公室。
“我不是让徐海涛通知你,没有抓到这些人之前,你不要擅自离开大河村,老子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并且手里有武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你们村里的乡亲们交代!”
罗青山罕见地对李卫民发起脾气。
李卫民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