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无非是三种。
要么是被村里手脚不干净的人偷了吃肉。
又或者是被住在村外的盲流子偷走。
至于第三种可能,这些鸡遭到黄皮子毒手。
各类野兽中,以黄皮子的进村次数最为频繁,并且格外喜欢吃鸡。
隔三岔五,村里人就能看到成群结队溜进村子的黄皮子。
黄皮子属于保家仙的一种,村民们对黄皮子有着一种本能的敬畏。
加之黄皮子的报复心极强。
一旦遭遇打骂,往往会不遗余力地进行报复。
久而久之,村民们看到黄皮子进村,基本是视而不见。
哪怕黄皮子溜进家里,只要不搞出太大的动静,村民们依旧不会选择打杀。
最多是赶走了事。
长此以往的退让,导致黄皮子的胆子越来越大,不但敢在白天登堂入室,还敢直接跳上餐桌和老百姓们抢饭吃。
“田大叔不是我说你,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没必要大动干戈,安排生产队长调查就行,何必非得村长和大队长集体到场呢。”
来到大部队后面的集体鸡场,李卫民掏出烟递给田铁匠一根。
田铁匠想要摘掉头顶上的代字,积极工作确实是个办法。
但也没必要啥事都亲力亲为。
“卫民,你跟我来!”
田铁匠面无表情地赶走了看热闹的村民,又将李卫民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偷鸡贼已经找到了,这是这个偷鸡贼不是一般的玩意,你先看看这是啥东西。”
说罢,田铁匠将烟夹在耳朵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
“卧槽!”
李卫民脸色一变,伸手接过田铁匠递来的东西。
一块不大不小的鳞片。
如果李卫民没有看错,这是一块蛇鳞。
而且不是一般的长虫鳞片,有可能是蟒蛇的蛇鳞。
田铁匠声音发颤道:“大蟒蛇进村这事太特么邪乎了,前段日子的野猪风波刚刚过去,现如今又来了一条大长虫,一旦让乡亲们知道,必然会冒出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封建迷信这事谁沾上谁倒霉。”
李卫民听后深以为然。
难怪田铁匠会这么谨慎,任何事情都怕联想。
当初几百头野猪聚集在村外,当天村里就谣言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