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公社下面的十几个村和生产大队,纷纷大河村当成现代地主。
坑人没这么坑的。
一斤粪票换三斤东西。
这和以前的地主老财有啥区别。
“主任,大河村这次有点太不像样子了。”
到了第四天,首先顶不住压力的徐海涛找到罗青山。
就在这两天,下面的村长和生产队长,都快把徐海涛办公室的门槛踩平。
农村地区以物换物由来已久,有挣有赔也是正常情况。
可是这一次。
大河村的粪票价格实在是太离谱了。
用8000斤粪票,换价值24000斤的等价商品。
这和抢劫也没啥区别了。
罗青山笑了笑,说道:“老徐,你先消消气,李卫民这么安排,确实有点过分,可是大河村能先富起来,你想想看,是不是可以带动其他村子,跟着一块把日子过起来?”
“这……”
徐海涛犯起嘀咕。
以李卫民的土匪性子,能带其他村一块过好日子吗?
罗青山继续说道:“这个问题我们先不做深入讨论,李卫民用8000斤粪票兑换超过自身价格三倍的东西,其中一半归公社所有,由公社分发给来咱们这里落户的关里人,相当于是变相为公社解决了落户大问题,最后这些东西,也没有落到他们大河村手里,平均分配的方式继续留在我们当地。”
听到这,徐海涛明白了。
罗青山这回态度坚定地支持李卫民,也是为了解决公社的燃眉之急。
换成其他时候。
罗青山或许会提出反对意见。
但是特殊问题碰上特殊时期,应对方式也会变得非常特殊。
一千多名盲流子落户红星公社,分到各个村屯,每个村屯都是一百个不情愿。
徐海涛提醒道:“主任,公社这边还好说,可要是别的公社听说了,恐怕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罗青山知道徐海涛说的是谁,冷笑道:“大河村可曾公开为这些东西设置价格?”
“这倒是没有。”
“既然没有,针对大河村的流言蜚语,都是没有任何实质证据的谣言。”
罗青山不以为意地说道:“老徐,如果再有人来找你,你就把他们打发到我这里,这里有一份文件,你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