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脸色一喜,开始自言自语。
几人互相看看,难道李卫民想吃苞米了。
“姐夫,我家仓房还剩十几根苞米棒子,你要是想吃,回头我给你送过去。”
郭文斌说道。
“你先别打岔。”
李卫民想到了除甜菜和甘蔗外的第三种制糖原料,苞米。
苞米是大河村的主要农作物之一。
每年冬天,家家户户都会储存一定的苞米。
用来应对春天的粮荒。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一旦打开思路,李卫民逐渐回忆起苞米制糖的步骤。
八十年代的时候,李卫民第一次尝到玉米糖的味道。
发现了这里面的商机,承包了一家小厂生产玉米饴糖。
加工制作方式不算特别复杂。
搞到一些机械设备,李卫民有把握复刻出来。
设备可以从丹城机械厂那边想想办法。
磨浆,加入麦芽和一种化学成分,进行糖化冷却过滤。
最后就能变成糖了。
通过郭文秀的关系,让她联系曾经的大学老师和教授,弄到一些淀粉酶。
有了淀粉酶,一切都好办了。
搞出甜菜和甘蔗之外的第三种制糖原材料,将这些功劳全部推给郭文秀。
郭文秀读的是农业学,就读的还是国内第一农业学府。
由她推出玉米糖,谁都找不出毛病。
那个时候,郭文秀档案的污点不但能够被洗刷,搞不好还会成为全国劳动模范,科研标兵。
这些头衔不能当吃,更不能当喝的。
却能让郭文秀平安度过接下来的艰难岁月。
“嗷呜……”
一声虎啸犹如炸雷响彻众人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