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服务员端着洗脸盆过来。
里边放着从井里打上了凉水。
李卫民伸出手指碰了碰,确实是拔拔凉。
谢过服务员,李卫民端起凉水走进包间,先是冲着郭文斌倒下半盆。
“下雨了!娘,下雨了,赶快收衣服……”
“下你大爷的雨,一边蹲着去。”
李卫民瞪了郭文斌一眼,又将剩下的凉水一股脑地浇到牛铁柱的头上。
“谁把我踢进河里了,救命啊!”
喝得烂醉的牛铁柱伸出双手做出求救的样子。
李卫民将洗脸盆随手丢在桌上,坐到椅子上跷起二郎腿,讽刺道:“你们两个犊子是真够可以的,我才走了多大一会,你们就特么喝上了,就没划划拳,行行酒令?”
一盆刺骨的凉水浇下去,二人喝得再多也快清醒了,晕晕乎乎地看着李卫民。
郭文斌打着哈欠道:“姐夫,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吧。”
“你们俩现在在德行,带你们去收购站和国营商店,保证被人当成醉鬼打出来,碰上你们两个活爹,真是我李卫民的运气。”
没办法,李卫民也只能先安排二人休息。
万一听到几句不动听的话,当场耍起酒疯怎么办。
用后世的话来说,这条十字路口属于县里的商业区。
各种商店应有尽有,国营旅社就在不远处。
拿出三封介绍信,李卫民交了两天的房钱开了个三人间,费力地将二人丢在**。
随后,李卫民又把他们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扒下来,放在热乎的地方烘干。
不一会,郭文斌和牛铁柱鼾声如雷。
本想休息一会的李卫民也不休息了,来到外面水房洗了两把脸,顺便打了一暖壶热水,将水倒进屋里的搪瓷茶缸里面。
喝多了首先想到的就是睡觉。
一旦醒了必然会口渴难耐。
这时候手边一杯水,比任何解酒药都要管用。
检查了二人身上的被子,李卫民拿起皮子放心离开。
“谢大嫂,我明后天就要回去了,身上没什么钱,这些山货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傍晚时分,一位身材肥硕的女人走进家门,听到曹玉茹要回去,女人眼神里出现了一抹意外。
谢大嫂收下了篮子,随口说道:“回去也好,请仙家施法治病要送不少的东西,回去以后看看能不能再弄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