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莲香找到机会,一口咬定周翠花肩膀头子。
“嗷!”
周翠花疼得大声惨叫,怒骂道:“孙茂才,你个瘪犊子是死人呐,老娘都会快欺负死了,你还能站住脚看着!”
孙茂才心虚地说道:“白莲香,你先把手,不,把嘴松开,有话慢慢说。”
白莲香不但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狠了。
“噢!”
这一下,周翠花眼泪都出来了,声音艰难道:“老二,老三,你们还不过来帮嫂子。”
这个时候,孙家的男丁优势发挥了出来。
孙茂才的几个兄弟纷纷冲过去,你拉胳膊我掰牙,总算是拉开了死死咬着周翠花的白香莲。
“啪啪啪!”
随着白莲香的牙齿离开自己的肩膀头子,周翠花强忍疼痛左右开弓,一连抽了白香莲十几个大嘴巴子。
眼冒金星,口鼻流血的白香莲叫骂不停道:“周翠花你这个泼妇,有种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老娘非得去公社告你,公社不抓你,我就吊死在公社大门口。”
“那感情好,你自己死了,大河村也就少了个破鞋。”
周翠花一脸痛苦地揉着渗血的肩膀,阴阳怪气地嘲讽白香莲死不足惜。
自从白莲香的男人不在了,大河村变得乌烟瘴气。
上到九十九,下到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甚至是村子里的野狗,谁能给白莲香好处,白香莲就会勾搭谁。
荤素不忌,来者不拒。
“难道是他。”
李卫民一心二用,很快发现了新的端倪。
村民们自不必说,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后面的知青情况就有些复杂了。
女知青们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厌恶和震惊的表情。
许是没想到。
白莲香的感情生活这么丰富。
周翠花句句诛心的揭老底,打破了白香莲在女知青们心目中的知心大姐形象。
再看男知青,大部分依旧是难以置信的模样。
唯有一名知青,脸上出现了不忍和心疼。
不是别人。
知青点的闷葫芦,不爱说话的梁一鸣。
对于这个人,李卫民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