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好办了?”
姜德华错愕道:“卫民,你到底啥意思呀?”
“姜哥,你听错了,我说怎么会这样,这下子难办了。”
三言两语将话搪塞过去,李卫民又和姜德华闲聊了一会。
借口家人等着自己回去吃饭,结束了和姜德华的这通电话。
回到家,大白鹅已经被处理干净。
切成大块放进锅里,配着土豆粉条,贴饼子一块炖。
铁锅炖大鹅必然要配上用玉米面做的贴饼子,一个接一个地贴在铁锅的旁边。
等到大鹅熟了,贴饼子也熟了。
浸泡里面的汤汁,别有一番滋味。
确定罗青山患的是肺病,李卫民费尽周章搞来的鹿血酒,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至于该以什么样的理由送过去,李卫民决定将这件事情交给郭文秀。
罗青山对郭文秀颇有好感。
安排郭文秀以小辈的身份把东西送给罗青山,老爷子估计不会拒绝。
炖了整整一个半小时,厨房里屋都是香气。
端着一盆铁锅炖大鹅进屋,李卫民招呼家里的女眷上炕吃饭。
李家欢声笑语,品尝着美味佳肴。
远隔几十里的青山公社,还有人恨不得亲手将李卫民宰了!
青山镇,何胜利家。
刚从医院里回来的刘保国病病恹恹躺在炕上。
人暂时不能动,嘴巴一刻都没有闲着,翻来覆去地咒骂李卫民不得好死。
要亲手宰了李卫民。
将李卫民大卸八块,丢在山里喂狼。
“保国,你先消消气,李卫民嘚瑟不了多久了。”
“虽然医院同意你出院,但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要是一直这样,一定会气坏身子的,咱爸咱妈都不在了,你是姐姐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你要是有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刘翠翠坐在炕头不停地擦着眼泪。
伤在弟身,疼在姐心。
姐弟二人相依为命,看到刘保国被李卫民欺负成这个模样,刘翠翠同样恨不得宰了李卫民。
“姐夫到底管不管我死活了,说是替我报仇,这么久也没看他出手收拾李卫民这个王八羔子。”
刘保国气冲冲地数落何胜利,根本不打算替他报仇。
公社第一主任对付一个小农民,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