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就这么干!”
刘保国拿起酒瓶一饮而尽。
丢下酒瓶子,刘保国大手一挥,带着人出去蹲守。
择日不如撞日不假。
但再怎么动手,需要仔细规划。
这里是红星公社的地盘,若是在镇上动手,消息分分钟就会传到徐海涛耳中。
届时。
公社不论是出动民兵,还是派出干部,刘保国都会陷进去。
等李卫民离开公社再动作,这才是万全之策。
寒冬腊月,即使公社内部都看不到几个人,更别说公社外边的各路路上。
不一会。
几人来到公社大院对面,分别找好地方藏了。
左等右等,过了一个多小时,刘保国终于看到李卫民从公社出来。
紧接着,李卫民又将驴车赶到供销社。
时间一分分流逝。
蹲守外边的刘保国几人冻得浑身哆哆嗦嗦。
谁也不知道,李卫民在供销社里忙着什么。
待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李卫民这才走出来。
刘保国冲着周围几名手下做了个手势。
从另外一条绕过去,抢先守在回大河村的必经之路。
“吁!”
路上,李卫民哼着小嘴,赶着驴车准备回家吃饭,车上装着徐海涛批的铁丝,供销社买来的学习用品。
“怎么,想要人多欺负怎么少?”
李卫民停下驴车,看着前往的道路。
前面跳出三个人,为首正是刘保国。
听到后面也有动静,李卫民回头看了一眼。
后面同样是三个人。
刘保国要干什么,恐怕三岁小孩都能看明白。
前后夹击,以多欺少。
刘保国手里拎着一根棍子,恶狠狠地说道:“上次的事情,老子一直没来得及找你算账,今天真是冤家路窄,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跑出来了。”
“说实话,是不是向徐主任进了谗言,说了我的坏话!”
李卫民听后哈哈大笑。
难怪刘保国这伙人会在半路伏击自己。
什么是小人?
既有疑心病,又习惯以己度人。
认为自己不是好东西,其他人肯定也和刘保国一样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