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就说索要,当了那啥还要给脸上贴金。
恶心!
“汪汪汪……”
随着一阵奶声奶气的犬吠声,李月迈着小短腿,啃着一块大骨棒跑到李卫民身边。
“哥,糖……”
将骨棒丢给三黑,小妹李月伸出小手要糖吃。
“小月,哥把糖放在了别的地方,明天去给你取。”
李卫民一把抱起二妹。
别说,还挺沉。
随着肚子里有了油水,一家人身上全都长了肉。
特别是小侄女丫丫。
体重从7斤变成了13斤。
“娘,以后他们要是再来占便宜,你就让我身上推,别管要啥,就四个字,为民做主。”
知道杜贵芳是个好面的女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面子。
杜贵芳无奈道:“马上就要成亲戚,闹了这么一出,文秀会不会乱想啊?”
“放心吧,我选的媳妇,什么性格我最清楚。”
李卫民换了个手抱妹妹,说道:“老话怎么说来着,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样的事情,以后多着呢。”
“唉。”
李柔听后叹了口气。
早些日子,李家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耗子过来都要绕着走。
除了隔壁的高家,其他人家恨不得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现如今。
七大姑八大姨,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全都盯上了李家。
除了为一口吃的。
还有李家的各种玩意。
“哥,明天能把糖拿回来吗?”
见李卫民只顾着和母亲,姐姐说话,李月可怜巴巴地提醒大哥别忘了自己的事情。
“小月,一边玩去。”
李柔眼睛一瞪,李月顿时老实了下来。
这个家里。
李月既不怕大哥李卫民,也不怕母亲杜贵芳,唯独怕大姐李柔。
乖乖地从李卫民怀里回到地上,李月带着三只小奶狗一块玩去了。
李卫民苦笑道:“也不怪小月记挂着,是我记错了时间。”
“嗯?哥,你记错什么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