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欣喜又懊恼地坐回椅子上,无可奈何地向朱允熥认输道:“唉,我这次输得也不算冤,毕竟我怎么可能想得到这小皇帝还有如此神仙手段呢?这次又输给你了!”
虽然已经连续四次输给了朱允熥,但徐妙锦一点都不觉得伤感,反而挺高兴的。
毕竟白煤的横空出世对于天下万民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徐妙锦作为徐达的后人,自然继承了徐达那种对江山忠心耿耿的正义感和心怀天下的格局。
她深知,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的创新之举改善民生,实乃百姓之福。
输给朱允熥,除了稍有些丢面子,倒也并无大碍,因为徐妙锦清楚朱允熥为人正直,即便自己输了条件,他也不会让自己做为难之事。
朱允熥则笑着调侃道:“我看你现在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还真怕你耍赖呢。”
他言语间带着几分轻松,却并无高高在上的讥讽之意。
徐妙锦朝朱允熥做了个鬼脸,一脸俏皮地回应道:“你放心吧,本小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会耍赖的。”
随后,徐妙锦话锋一转,一脸好奇地问道:“你说这小皇帝幕后的高人到底是谁呢?虽说现在外界都盛传是刘三吾、詹徽和傅友文他们三个,但我觉得不是。若他们有这般逆天手段,早就施展了,怎会等到小皇帝登基,才把飞梭织布机、水力纺纱机,还有这白煤一样样拿出来?”
“而且据我所知,这位小皇帝的登基属实意外,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他们不可能提前布局。”
“你瞧这自制小皇帝登基之后,一步步,环环相扣,多可怕。”
“早在廉价布料生产之前,白煤之事估计就已有眉目,不然也不会在各地专门设置煤炭司,还搞了运煤专线,却到现在才将一切公之于众,这个幕后之人可真能沉得住气”
“当然,那个小皇帝在这件事上也不赖,忍辱负重这么久,被骂成那样都没发作,也没提前透露什么。”
“虽说那小皇帝可能本事不算大,但光凭听话这一点,也能算个不错的皇帝了。”
“只是不知他幕后之人野心究竟有多大,若只是想帮小皇帝稳住大明江山,让百姓日子越来越好,那他真是活菩萨,可若如旁人所言,他有自己的野心,想把大明江山改名换姓,虽说让人难以接受,但能者居之,也未必不是好事。”
“只是若想让大明朝改姓,只怕会掀起不小的风波,到时又要战乱……”
徐妙锦越说越纠结,眉头紧锁,眼神中既有对幕后之人的期待,盼着他能站出来享受荣耀,又满心担忧天下会因此大乱。
而且她总觉得这人十分蹊跷,有这般本事,为何不早点站出来,偏要躲在小皇帝幕后呢?
听着徐妙锦翻来覆去地在那里纠结,朱允熥凑过去,开解道:“你就别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了,我跟你说很明白呀,那小皇帝幕后之人就是我,你这些问题直接问我不就行了。”
徐妙锦听完这话,一脸嫌弃地看着朱允熥,嗔怪道:“你吹牛吹起来还没完了是吧?那你既然这么懂那幕后之人的心思,正好本小姐现在有个问题,你倒是说说,看能不能分析出来他怎么想的。”
朱允熥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回应道:“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徐妙锦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按照咱们刚才的分析,既然煤炭司一开始就有布局,那无害的白煤肯定早就研制出来了。当时没急于公布,或许是为了给廉价布料暗度陈仓的机会,确保其生产运输顺利。”
“可廉价布料都卖了快一个月了,百姓骂也骂了这么久,甚至还引发了藩王造反这意外之事。那你说,他为什么不早点把白煤这事说出来呢?”
“既然廉价布料的事早就能公布,这白煤这么好,还有何可推脱的?总不会他早就料到秦王和晋王心怀不轨,想借此机会把他们钓出来吧?要是这样,那这幕后之人可真是比你还能掐会算,如有神助啊!”
徐妙锦说完,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紧紧盯着朱允熥,期待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