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菜的声音重新变得从容:"很有趣呢,我现在给自己一个新的身份:偶尔优雅的明菜,偶尔不优雅的明菜,偶尔什么都不是的明菜。"
她看向其他四人:"按照传统,完美的人生包括不完美的时刻。我们现在要学会拥抱自己的不完美时刻。"
明菜优雅地笑了:"很有趣呢,我现在想要制定一个'愚蠢时间表'。每天固定时间做愚蠢的事情,说愚蠢的话,想愚蠢的想法。"
林知鹤听着四女的话,心中的疲惫也转化为了轻松:"这很有趣,我们又找到了新的平衡。"
他重新躺下:"相信我,我们现在学会了最重要的一课:我们有权利不完美,有权利不成长,有权利偶尔做个普通人。"
林知鹤看着天花板:"这很有趣,我现在宣布,我有时候会说无聊的话,有时候会做愚蠢的决定,有时候会给出错误的建议。"
他转向四女:"相信我,这样的我们才是完整的。我们不是成长机器,不是智慧机器,不是解决问题的机器。我们是人,有权利有缺陷。"
林知鹤的声音变得温暖:"这很有趣,现在我们真的自由了。自由地聪明,也自由地愚蠢;自由地成长,也自由地停滞;自由地深刻,也自由地肤浅。"
五人重新躺成星形,但这次他们不再有任何压力要表现得完美或者深刻。他们给了自己偶尔不完美的权利,偶尔不成长的权利,偶尔什么都不解决的权利。
麻友看着天花板:"没关系的,我们现在可以偶尔说'有关系的'。"
环奈翻了个身:"对啊对啊!我们现在可以偶尔说'不对,也不啊'。"
惠美推了推眼镜:"数据显示我们现在可以偶尔说'数据不显示任何东西'。"
明菜优雅地笑了:"很有趣呢,我们现在可以偶尔说'一点都不有趣'。"
林知鹤看着四女:"这很有趣,我们现在可以偶尔说'这一点都不有趣,我也不相信'。"
五人都笑了起来,这种笑声不是因为什么深刻的领悟,而是因为终于可以不深刻了。他们给了自己偶尔愚蠢的权利,偶尔肤浅的权利,偶尔什么都不明白的权利。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他们身上,照亮的不只是他们的笑脸,更是他们新获得的自由——不完美的自由,不成长的自由,偶尔做个普通人的自由。
在这种新的自由中,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轻松和自然。他们不再需要时时刻刻都是最好的自己,他们可以偶尔是最糟糕的自己,也依然被接纳和爱着。
房间里充满了一种全新的轻松感,这种轻松不是基于解决了什么问题,而是基于可以不解决问题的自由。他们终于学会了最重要的一课:有时候,不学习也是一种学习。
五人躺在地毯上,刚刚从获得"不完美自由"的轻松中安定下来。晨光已经相当明亮,透过窗帘在房间里形成清晰的光柱。但就在这种新获得的轻松感中,一种更深层的怀疑开始在每个人心中萌芽——他们开始质疑自己是否把原本简单纯粹的感情,通过一整夜的深度分析,搞得过于复杂了。
麻友躺在地毯上,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困惑:"没关系的,我现在想到一个问题。"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其他四人:"没关系的,我们今晚分析了这么多,讨论了这么多,解决了这么多问题。但我现在想,我们的感情本来是不是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