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回了宋府医治,直到没了性命之忧才放她离开。
而宋明澈将宋怀姝接走的时候,平乐也以为是找到了根治穿肠散的法子。
哪里知道,再被送回来时,已经没个人样了。
“还是去求求大小姐吧,她可比其他几人有本事多了!”
平乐从始至终,跟在宋怀姝身边,自然是对她和大小姐的矛盾、冲突一清二楚的。
此刻见自己主子,用了一点饭菜后,神游太虚也不知道想什么。
只当她还是心中执拗,一咬牙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小姐!事已至此,你也别怪我一个丫鬟多嘴,大小姐从始至终没有错。”
“就算是您心中对她有什么误会,现在中了穿肠散去求大小姐,总比去求那个丧心病狂的楚风吟要好吧!”
便是这句,叫宋怀姝彻底回神!
“是啊,她连兄长的下落都能探听到,还将楚风吟逼得走投无路,一个穿肠散算什么呢?”
许是有了希望,宋怀姝再不犹豫,忍着病痛当即就奔去了宋府。
听说宋怀姝求见时,宋同初兄妹正在用早膳。
“阿初,姝儿心性不算坏,如果是因为一些误会,不如再给她一次机会?”
宋锦年想到那天,宋怀姝看到他时惊喜落泪的模样。
还是很难想象,她会是李嬷嬷和夏竹口中,那般跋扈无礼的模样。
宋同初挑了挑眉。
她当然能猜到,宋怀姝当日见到兄长时悔恨交加的心情。
毕竟,她和兄长之间隔了两辈子。
幼时兄长对她极好,前脚刚见识到了楚风吟的真面目。
后脚得知兄长在世,且日日遭受楚风吟的折磨。
心理上遭受的冲击可想而知。
“兄长不如避到屏风后,听听宋怀姝都说些什么吧。”
不一会儿,桌上的碗碟被收走,宋怀姝被请了进来。
她扫了一圈书房中,只有长姐一人。
“长姐,兄长……”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宋同初冷冷扫了她一眼,后面的话赶紧收了回去。
“对对,我现在还没有摆脱楚风吟的掌控,有些事不该知道。”
她端起面前的茶盏浅啜了口,状似无意的露出了手臂上的刚刚包扎的痕迹。
宋同初心中了然,淡淡问道:
“伤到了?难道是因为楚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