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汝柏突然看了李问辰一眼,问道:“夏掌柜,贵酒楼不是闭门歇业吗?那位公子是?”
“噢。”
夏景天嘴角轻笑,自不可能说出实情。
“老家来的小孩,这不刚突破凝流境,外出游历,正好路过樊城。”
“原来是这样。”
田汝柏若有所思,他总感觉李问辰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摇摇头。
只道是自己想太多。
况且他此次前来,有要事相求,也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得罪夏景天,于是恭维道:“此子气宇轩昂,天资卓越,日后必成大器。”
“田城主谬赞。”
夏景天拱手抱拳。
目送两人上楼。
李问辰也不在乎他们聊什么,反正不牵扯到他就行。
…………
樊城外。
一马一车疾驰在宽敞的官道上。
经过昨夜那场暴乱,城门处再次加强了戒备,对于进城的搜查更加森严。
李问辰有预感。
或许过不了几日,整个樊城又将乱起来。
身为城主,府库被劫,田汝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樊虎山这次没能抢到财货,也定然会再找机会,一口吃成胖子。
当然。
这些都和他没多大关系。
一心一意只想赶紧返回晋阳,领兵破城!
这年头。
没点实力,连当城主都不安全,更不要说其他。
不过这也从另一侧证明。
大隋王朝是真不行了,对于疆域的控制已经越来越弱。
区区一城之山匪。
都能轻易进城洗劫,挑战朝廷威严,其他势力,就更不必说。
望着天边朝阳,李问辰浅浅伸了个懒腰。
天光尚美,人间几许。
只愿这天地能尽快天平!
不知为何。
李问辰心头突然升起这股念头。
难道是便宜老爹造反的缘故?
风吹树叶,飒飒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