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哈哈大笑说:“阳虎是叛国贼,已逃至晋国去了。你说的‘那人’,子路指了一下孔子,接着说:“那个身材伟岸之人,就是我们的老师——世人皆知的圣人孔夫子!”
公孙戍带着惊疑的神色问:“他真的是孔丘吗?”
子路说:“正是,一点不错!”
公孙戍下令:“后退一段距离,继续包围监视,待弄明其真实身份后,再放行也不迟。”遂暗自派人去鲁国打听孔子的情况。
孔子干脆安排弟子们:“原地休息,免生祸患。”
夜色降临,秋雨淋沥。孔子师徒衣服淋湿了,冷气袭人,人人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天明了,风止雨停,日出东方,弟子们显得面色憔悴。孔子安慰学生说:“文王死了以后,周公文化的传统不都在我身上吗?老天爷如果要毁弃这文化,就不应让我有此抱负;老天爷不想断绝这文化,匡人又怎能奈何我们呢?”孔子铿然有力的宣讲,给弟子们助了威,壮了胆。
公孙戍的喽哕们十个一簇,八个一堆,一边吃送来的热饭,一边监视对方的行动。
第二天过去了,孔子师徒带来的食品已经吃完。饿得吃不消时,便开始就地采一些野菜充饥,加之没有水喝,人人舌干唇裂,没精打采。
子路看到这种状况,七窍生烟,说:“是谁让我们遭受这种困境的啊!”欲操兵器与公孙戍拼个死活。
孔子连忙制止:“与其死拼,不如用弹琴唱歌的办法退敌人!”
子路弹琴高歌,孔子亦弹琴和唱,唱道:“周文王死了以后,所有的文化遗产都掌握在我这儿吗?上天如果非要毁灭这些文化,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上天如果不想毁灭这种文化,那匡人又能把我怎样呢?”公孙戍听到琴声、歌声,自言自语:“看样子,那个大个子不像阳虎。阳虎是粗野草寇,怎会弹唱呢?”于是下令撤兵。
孔子一行得以脱困。
玻璃钢的杯子
一个农民,初中只读了两年,家里没钱继续供他上学了。他辍学回家,帮父亲种三亩薄田。在他19岁时,父亲去世了,家庭的重担全部压在了他的肩上,他要照顾身体不好的母亲,还有一位瘫痪在床的祖母。
20世纪80年代,农田承包到户。他把一块水洼挖成池塘,想养鱼。但乡里的干部告诉他,水田不能养鱼,只能种庄稼,他只好把水塘填平。这件事成了一个笑话,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一个想发财但非常愚蠢的人。
一场洪水后,鸡得了鸡瘟,几天内全部死光。赔了500元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对一个只靠三亩薄田生活的家庭而言,是个天文数字。他母亲受不了这个刺激,竟然忧郁而死。
他后来酿过酒、捕过鱼,甚至还在采矿的悬崖上帮人打炮眼……可都没有赚到钱。35岁的时候,他还没有娶到媳妇,即使是离异有孩子的女人也看不上他。因为他只有一间土房,随时有可能在一场大雨后倒塌。娶不上老婆的男人,在农村没有人看得起的。
但他还想搏一搏,就四处借钱买一辆手扶拖拉机。不料上路不到半个月,这辆拖拉机就载着他冲入一条河里。他断一条腿,成了瘸子。而那拖拉机,被人捞起来,已经支离碎,他只能拆开它,当作废铁卖。
几乎所有的人都说他这辈子完了。
但是后来他却成了城里一家公司的老总,拥有两亿元的资产。现在,许多人都知道他苦难的过去和富有传奇色彩的创业经历。媒体采访过他,报告文学描述过他。其中有这样一个情节,记者问:“在苦难的日子里,你凭什么一次又一次毫不退缩?”
他坐在宽大豪华的老板台后面,喝完了一杯水。然后,把玻璃杯子握在手里,反问记者:“如果我松手,这只杯子会不会碎。”
记者说:“摔在地上,碎了。”
“那我们试试看。”他说。
他手一松,杯子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但并没有碎,而是完好无损。他说:“即使有10个人在场,他们都认为这只杯子必碎无疑。但是,这只杯子不是普通的玻璃杯,而是用玻璃钢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