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管看、管听、管嗅,与全身痛痒相关。我们的一切生理活动,从心脏跳动,消化液分泌到复杂的思维和劳动,都由脑指挥。
由脑发出的12对神经,从不同部分分布出去,与由脊髓发出的31对神经一起,同人体的内脏器官及负责各种感觉的“专业细胞”发生联系,也同可产生动作的肌肉发生联系,它们都在脑的统一指挥下接受体内体外的情报,传达和执行脑的命令。
人体器官众多,机能复杂,因为有了脑的指挥,一切活动便有条不紊地进行。要不,你的眼睛盯着美味食物,嘴里也垂涎三尺,但手就是不肯举起筷子,那怎么行呢?
所以,人类乃至所有较高级的动物,都必须有一副健全的脑子。
男脑女脑的不同
1970年以来,一些科学家发现,雄性金丝雀能够唱歌而雌性金丝雀不能唱歌,其原因与雄激素有关。在胚胎期,雄激素使雄金丝雀的脑发育更好些。假如给雌鸟注射了这种激素,雌鸟也会唱歌。
由鸟及人。许多学者也认为男女之别与雄激素有关系。
据研究,男胎儿要比女胎儿早4个星期显示出性别。正是雄激素的较早和较多分泌,结果才抑制了左脑和促进了右脑的发育。
应该说,男女的思维、学习能力是相同的,无所谓“女不如男”或“男不如女”。果真有什么差异的话,那是后天环境造成的。然而,英国遗传学家安妮·莫伊尔却宣布:男女大脑有区别,因而男女能力也有所差异。比如,男孩长于学习数学,女孩长于学习语言,就与脑担负的功能有联系。男孩讲话比女孩晚,女孩口吃的也比男孩少得多。女孩的同情心和理解别人的本领往往高于男孩。男孩做事比较专一,手眼运动也胜于女孩。凡此种种,是因为:女孩的左脑较发达,左右两脑的沟通较紧密;男孩的两脑分工相对来说比较严格一些,脑机能分化也比较早一些。德国有位女病人,因严重脑伤被送进了医院。她不仅起死回生,而且没有任何后遗症。医生说,假如是男性,那至少会丧失说话能力。
美国的一项研究告诉我们:男子的脑细胞死亡速度要比女子的快。根据对年龄在18~80岁的34名男子和35名女子的研究,男子脑细胞的死亡数量大约要比女子高2~3倍。女子左右脑失去的脑细胞数量大体是相等的,可男子左脑失去的脑细胞要比右脑失去的多约两倍,功能更高级的大脑皮层细胞的丧失也比稍为原始的中央部位脑细胞更多。这表明,在同等条件下,男子的智力衰退要比女子的早一些。果真如此,那么单就智力方面考虑,或许应要求男子比女子更早退休。
记忆仍是一个谜
许多动物都有良好的记忆力。燕子是冬去春来的候鸟,虽时隔数月或更久,它仍能准确地找到往日的旧巢。著名的英国科学家达尔文为了试验,曾将自己养的一只狗隔离了5年又2天,可那只狗仍然听从旧主人的呼唤。在海南岛,一只百年龟王,在相隔21年之后,竟“携儿带女”到原先喂养它的主人家去“探亲”。在美国、前苏联和我国,都有能从千里之外独自还归的家猫。
我们不清楚,这些动物究竟是如何辨别方向和保存记忆的?
记忆可说是人类的一种最重要的本领。没有记忆,妈妈不会认识孩子,学生也不会认识老师;没有记忆,大家就无法学习,更谈不到继承前人的智慧、站在前人的肩上去攀登更高的科学巅峰了。
人类对记忆感兴趣至少已有好几千年的历史,然而迄今为止,它仍然是个难解之谜。
1974年5月,一个名叫邦丹塔·维西查拉的人,在缅甸仰光当众背诵了长达16000页的佛经。他这“最强的记忆”本领,迄今仍记载在《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一书中。
我国陕西有位医生,能够记得《红楼梦》中的225首诗词;能够一口气背出5800字的小说。1995年5月,他给某中学的高中生讲唐诗宋词课,在33个课时中,他背出了无数诗词,同时还能讲出作者的身世和当时的处境。他给人看病,也都能一一记得诊治、用药、时间等等情况,被誉为是当代的“记忆奇人”。
经验告诉我们:各人的记忆是不同的,有的好些,有的差些,更有的“过目不忘”;有的在这方面的记忆能力好,那方面的记忆能力则差些;也有的记忆能长久保存、到老不忘,可有的记忆说不定过几小时就记不准了。
记忆力好坏的原因多种多样,通常认为与遗传、营养、教育、勤奋及刺激强度等因素有关。可是有的专家却说,每个人的记忆能力原本是差不多的,并无明显好坏之分,以后之所以表现出记忆有好坏,是各人“存放记忆”的方式不同所致。
“忘记”,又是怎么回事呢?科学家也有不同的看法。例如,有的学者主张:我们每天都会像擦黑板那样,刷去“无用的记忆”,而仅仅保存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要是脑子把每天的所见所闻都“储藏”起来,那脑子“仓库”就必须不断增大,这就很难进行整理、思考和创造了。可有的学者则说:许多事一经提醒就能回忆出来:“十年离乱后,长大一相逢。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这说明“忘记”只是暂时的,实际它并未消失。
有关记忆好坏与遗忘的原因,仍无定论。
智慧从何而来
人的聪明才智是从哪里来的呢?对这个极为有趣而又极有意义的问题,古今中外无数的学者都曾经对之进行探索,以求解开疑窦,找出答案。
然而,“智慧”却不愿轻易地将自身的来龙去脉告诉人们,于是引起了种种猜测和议论。
东汉的思想家王充在著作中谈到,齐的都城世世代代都刺绣,那里的妇女没有一个不会刺绣的;襄地方传统产锦,那里的女子都成了织锦的巧手。原因是她们天天看到,天天实践,技艺就日益精巧了。而不是“不学自知,不问自晓”。
发现“万有引力”的英国科学家牛顿,是在学习前人知识经验的基础上,又经过自己的长期实践和刻苦研究后,才总结出这一科学定律的。连他自己都承认:“如果我所见的比笛卡儿要远一点,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肩上的缘故。”
天花,曾经被称之为“死神的帮凶”。得病的人,轻则脸麻眼瞎,重则失去生命。仅在18世纪,欧洲一地死于此病的就达6千万人!可现在,在20多年前,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宣告:天花已在全球绝迹了。横行了千万年的天花病毒何以会乖乖地向人类投降的呢?主要应归功于琴纳的牛痘接种术。由于英国乡村医生琴纳发现了接种牛痘,找到了预防天花的好方法,“天花女神”就再不敢在人类面前作威作福了。有些人在称颂琴纳的时候,只归功于他的“天才的大脑”。其实,我国古时候早就推行过多种预防天花的方法:有的是把天花病孩的内衣给健康的孩子穿;有的是将天花病人的痘浆沾在棉花上,塞进健康人的鼻孔内;有的则把病人的痘痂研细后,让健康人吸入鼻腔……这些方法,与琴纳的牛痘接种原理是一致的,都是提高自身免疫力的方法,只不过牛痘接种术更加安全、可靠罢了。
史实告诉我们,琴纳正是受到了中国人种痘技术的启发,总结了挤奶姑娘预防天花的实践经验,又经过自己多年的努力钻研,才有可能作出“使人类平均寿命延长20年”的重大贡献。
问题很清楚:“不学自知”的“天才大脑”和“生而知之”的“超常完人”是没有的,智慧只有从实践中来。星罗棋布的神经核团
前面我们已经介绍过,神经元(即神经细胞)是神经系统最基本的功能单位。但是,独木不成林,单个神经元怎么能完成那样复杂的功能呢?它们只有协同起来,组成“集团军”才能发挥作用。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许多功能相同的神经元集聚在一起,组成“神经核团”。如果借助一种特殊结构的显微镜(称为“激光共聚焦扫描显微镜”)观察大脑中的神经核团,我们眼前出现的景象,就仿佛晴朗夏夜瑰丽的星空——在广袤无垠的夜空中,闪烁着群星璀璨的光芒。大大小小的星座,洒落在深蓝的天穹,远近错落有致,熠熠发散出淡淡的柔光……
不过要提醒大家,我们此时此刻观察的是神经核团。
这些神经核团有大有小,形状也各不相同,有的是圆形;有的像织布的梭子,两头尖尖,中间像一只粗筒;有的则像三角形;有的恰似空中的半只月亮;而有些核团,可任意变幻自己的图形。每一个核团都有比较明显的“疆界”,也就是它们的“势力范围”。所以,神经学家可以分辨出它们。
在这样的核团里,有许多神经细胞的细胞体。
每一个核团中究竟有多少细胞,计算起来恐怕相当困难。在研究神经科学时,经常使用大白鼠作为实验动物。神经科学家们曾经通过实验方法,想推算一下大白鼠脑桥部位的一个特殊核团——“蓝斑核”内有多少神经元。显微镜下的神经组织图结果在长度不到1毫米的距离内,发现了1500个“去甲肾上腺素能神经元”(神经元中的一种类型)。
神经核团在信息传递的过程中,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在这里,来往的神经信息,需要进行“交接”,把信息的“接力棒”一个接着一个地传递下去。这时,神经核团就好像迎来送往的“中继站”。除了中继站的作用外,神经核团还是“整合”各种信息的核心,对来自各方面的信息进行整理、分析。我们经常说的所谓“中枢”,就定位在许多不同的核团上。
人脑中究竟有多少核团?至今也无法加以完整的统计,因为这项研究工作做起来非常艰巨。但是,科学家们已经知道,它们并不是杂乱无章地分布的,而是按照一定的功能排列在一起:有的核团是感觉性的,有的核团是运动性的,更多的是处于感觉和运动之间的联络性核团。有时,功能或性质相同的神经核团,还像柱子一样整齐地排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