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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家族在热带植物研究所(第2页)

早听说这神秘果了。

若是你要吃一块酸酸的柠檬,据说先嚼了这绿色的小果子,柠檬就会变甜。

不是很神秘吗?会变戏法的小果子。

我们只在那一人高的枝叶间,找到一颗花生米大小的绿果子。它还没有成熟,咬一口定是很涩的。

但即使它已经成熟了,我也不会吃它的。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有点儿自欺欺人。生活里无论是酸的还是甜的果子,都凭借我舌头的可靠的味觉来判断,我不想用别的东西来掩饰它、改变它。即使它酸得无法入口,也是它的本来面目。我情愿品尝那不受欢迎的水果酸酸的原汁,也不愿欺骗了自己。

哦,神秘果,难道你的魅力全在于帮助舌头撒谎吗?生活中要改变的是那酸涩的水果品种本身,而不是味觉啊。

海红豆

山坡上是一片繁茂的树林,几种不同形状的树叶交错参差在一起,织成了一道绿色的网。从那密密的叶片中央透射下来的阳光,斑斑点点地洒在山坡上,坡上的草丛里,有无数的红玛瑙在熠熠发亮。

弯下身子拣起它来,它在我的掌心里滚动,红得像要滴血。它竟然为什么是心形的呢?像一颗正在滴血的心。

人说红豆是相思豆,可以用它来表示爱情。看来爱情并不如人们所想像的那么幸福,否则红豆为什么要滴着血呢?是爱得像火焰一般热烈?还是思念得心破碎了呢?它红得刺眼、夺目,叫人望而生畏,却又勾起人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丝爱怜。

我蹲下去拣红豆。才—会儿工夫,就拣了满满的一把,沾着坡上的红土。这儿的红豆真多呀,它好像并不怎样地吝惜自己。莫非世间的爱情也是这样的随手可得么?

我拣了好一会儿,却不知哪一棵是红豆树。也不知这满坡的红豆,究竟是从哪一棵树上掉下来的。我只知道这心形的红豆,叫做海红豆。听说红豆成熟的时候,那豆荚都抽搐、扭曲得变了形……

我拣了许许多多的红豆,却不知道将要把它们送给谁。这里的红豆多极了,它似乎不知道世上并没有那么多的人……真正能得到它。

然而假若有一天我把它赠给我所爱的人,我却将会隆重得像赠给国宾的红玛瑙。不,比红玛瑙更贵重得多,因为它是心形的,因为它滴着血……

老榕树

你站在这里有多少年了?眼看着这庞大的森匝家族分家、搬迁;眼看着世事沉浮,动**、变乱,你却不慌不忙地发展着自己,从一棵独立的枝干变成了一座小小的树林。你站在那里,魁伟、雄壮,像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慈祥地观望着四周高矮不一的椰子、油棕和槟榔……

我却奇怪你的枝干怎么偏偏往下生长?落地生根,似乎为了用来支撑你过于沉重的身躯。你善于开辟领地,单就那一根弯枝,一伸手就出去二十米,像一座威武的桥梁。满树浓荫匝地,像一所高大的厅堂,供游人乘凉休憩。老榕树。有谁能不赞美你的气魄和功德呢?

你站在那里有多少年了?单单是你庞大的身躯上那几百种附生树、攀缠的藤,你就该感到累了。我几乎已经分辨不出哪是榕树的叶子,哪是你的附生物的叶子。它们寄生在你的身上,吸着你的养份补充自己,借着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你竟然无动于衷么?哦,我知道,你也是无可奈何。是一棵大树总有许多拜倒在你脚下的小草,总有许多攀缘于你的旁枝。你要摆脱它们,除非到你自己倒下的那一天。

我不由深深地同情你了,老榕树。

我在树下逮到一只两色的蝴蝶。它绕着树干翩翩起舞的时候,是那样的富于生气,应该让它给老榕树讲一点儿远处的槟榔姑娘的趣闻,我想老榕树的附生物再多,它的心也是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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