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小子把七星剑带上,年纪不大,耳朵挺背。”
无端被师父说了嘴,我还是有些懵。
这回倒是听清楚师傅说了什么,却还是不理解,就问道:“那不是您从前辟邪的老物件吗,我带它做什么?”
“哪儿来那么多问,让你带着就带着。”
宋清远说着又摆了摆手叫我别吵到他的鱼,我又听在原地看了他两眼,最终还是带着一脑子疑惑转身走了。
原先我还不在意这什么鬼丘,这下好了,师父的意思是叫我去,还要带上七星剑,这样一来,这事儿就可大可小了。
我回到前院时,原本就李御东一人的院子里头又多了一人。
“你小子起得挺早啊!”宋颜颜见着我过来,大概是听李御东说了刚才的事,就笑着挪揄了我一句。
我看着她,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别处,然后才又回过头来,打了声招呼道:“师姐早。”
“是挺早,这都日上三竿了,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早的太阳。”宋颜颜听后,又笑着说道。
我叫她这调侃说得更加不自在,也没再说话,只是趁宋颜颜没注意的时候狠狠瞪了那边快笑翻过去的李御东,径直朝师父的房间走去。
见着我朝师父的房间走去,那边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来,站在门边,看着我拿下师父墙上挂着的那柄七星剑,李御东问道:“宋先生去啊?”
“师父不去。”
我说着拿下七星剑,找了条布帛给它缠了起来,这才背到身后,然后径直出了师父的房间,将房门带上,对着门外的两人撇了撇头,说道:“走吧”
从观里出来,走了一段小路到了大路上,李御东的车就停在一边的平地上,照旧是李御东开车,我坐副驾,宋颜颜一人独占后座的大空间。
“这个鬼丘,在哪儿请客啊?”
上了车后,想着李御东大概不识路,我就准备给他导个航,却没想他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不知道,他送来的邀请函上应该有写。”
李御东说着就从口袋里摸出张邀请函来,递给我。
我看着封面上清晰的“宋清远”三个大字,不由得问了句。
“给我师父的,怎么送你哪儿去了?”
“啊,不清楚欸,我是去找你,下车的时候看车窗上塞着的,写了宋先生的名字,就顺便给你带去了。”
李御东说着就发动了车子,还不知道要去哪儿就开始往前开了。
我却是听到他这话,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说道:“咱们认识了这么些时候,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你也敢收啊。”
像是被我这句话突然点醒,李御东吓得猛地一刹车,险些让后头的宋颜颜蹿到前面去,自然是惹得宋颜颜骂了他一句,道:“会不会开车啊?”
李御东这时候却是惊得没心思给宋颜颜道歉,只愣愣地看着我,说道:“那、那怎么办啊。”
我也是给李御东这一刹车刹得差点没砸上挡风玻璃,瞪了他一眼,见他是真的慌了,这才无奈地翻了翻这张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