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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复杂事情就复杂(第2页)

有成效的管理者明明知道百废待举,但他们仍然集中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以及整个机构的时间和精力,以便一件事一件事地,分轻重缓急去做好。

不让昨天影响今天

管理者要集中精力做好一件事,一条原则是不让“昨天”影响“今天”,将不再具有生产性的“昨天”甩掉。有成效的管理者常常定期地检查自己的工作计划和同事的工作计划,并且提出问题:“如果我们还没有做这件工作,现在是否愿意开始做这件工作?”除非答案是绝对肯定的“是”,否则他们就会迅速地将这项活动取消。最低限度,他们肯定不会对没有生产性的“过去”进行资源投资。对于已经投进“昨天”的资源,特别是宝贵的人才资源,他们会立即抽出来,放在明天的工作上。

不管管理者愿意与否,他们总是不可能完全摆脱过去的。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今天发生的事情常常是昨天所作的决策和行动的结果。不管一个人的位置和头衔怎样,都难以预料将来的事情。不管昨天的决策和行动是怎样的勇敢和明智,它们都不可避免地会形成今天的困难、危机和愚昧。把今天的资源投向明天,正是管理者的职责。这就意味着,管理者注定要花费他的时间、精力和才智,来修补或跳出昨天的决策和行动。不管昨天的决策和行动是由他自己做还是他的前任做的,他都必须修补和抛开。他花在这方面的时间,要比花在其他方面的时间要多。

但是,最低限度我们能够减少昨天留下来的、而现在已经不再能产生成果的那些工作。

人们遭到了失败,要改正也不是很困难的,因为人们能够总结经验,吸取教训。但是,昨天的成功,却将产生深远的影响。这种影响远远超出成功的有效期以外。尤其危险的是,一些工作由于某种理由是没有生产性的,但却非做不可。这些工作好像成了“自我表现的投资”,以及变成神圣的了。除非是无情地将这些吸血鬼删去,否则它们将会吸干机构的血液。恰恰正是那种最有才干的管理者,才最容易将时间花费在这种无益的企图中,以期在“自我表现的投资”中获得成功,并且还认为是“值得”的。

任何机构都极容易染上这种病症。而这种病症在政府部门中特别流行。政府机构同其他机构一样,其计划和活动都易于“老化”。这些病症不仅会长久地拖延下去,而且会演变成为规章制度。而一旦成为规章制度,它们就有了合法的发言人了。

在1914年之前,美国政府机构的规模还很小,对社会生活的影响也还有限的时候,这样的病症还不致于很危险。但如果今天的政府还像过去那样把精力和资源耗费在昨天的病症上,那么它就会受不住了。但是,今天的美国联邦政府中至少还有半数的机构,或者是拘泥于一些根本不再需要的法规(例如州际商业委员会,它原来是为保护公众免受私营铁路公司的垄断而设立的,但是私营铁路公司的垄断已经消失),或者只是为了满足政治家的私愿,而实际上却毫无成果。

为了有成效的行政管理,现在美国政府急需一条新的原则。这条原则应该规定,政府的每项活动、每个机构、每项法令,都只能保留一定年限,而过了这个规定年限时就应自动失效。至少也应该在仔细研究了它们存在的价值、成果和贡献之后,再通过新的立法来延长其有效期。

约翰逊总统在1965年至1966年间,曾经下令对所有政府机构及其计划进行一次研究。他采用的是麦克纳马拉的“计划检查”法,这种方法使美国国防部摆脱了过时的和无效的计划。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而且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一步。但是,有一种传统观念认为,一个过去的计划如果没有证明是无用的话,这个计划就应该继续保留下去,这样一来恐怕这项研究就难以产生成果。新的观念应该是这样,除非旧的计划业已证明是有活力和需要的,否则都应该尽快弃置不用。不然的话,政府名目繁多的规章、法规及文牍固然会不断地窒息整个社会,政府本身也会因臃肿而窒息。

政府机构固然容易受到上述病症的感染,其他机构也不能免疫。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些大声疾呼地责备政府官僚主义的大企业家,实际上在他自己的企业中,也在鼓励这种类似“管制”的增长。这种“管制”实际上也不能管制任何事情,不能控制不断增加的所谓研究。而这些研究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缺乏果断;是为了表示自己有各种各样的研究机构和有各种关系;是为了沉湎于昨天的过时产品,而使将来有可能成功的产品遭到扼杀。而那些大声疾呼地痛骂大企业惊人浪费的学者,也可能正在为了将过时的学科列为必修课程,而在会议上面红耳赤地争辩着。

那些希望自己和机构都有成效的管理者,必然会不断检查所有方案、活动和任务。他会这样问自己:“这项工作现在还值得继续做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他会立刻摆脱,并且将时间和精力集中到别的工作上,而如果将这些工作做好的话,就能使他自己更有成效,又能促使他的机构更有成绩。

尤其重要的是,有成效的管理者在开展新的业务之前,必会先行删除原有的业务。这是确保机构“重量管制”所需要的。如果没有这种“重量管制”,机构就会变得庞大、涣散和难于管理。社会机构必须保持“清瘦”,保持适当的“体形”。

每个管理者都知道,万事起头难,没有什么新的工作是容易的,而且总会遇到困难。所以,除非管理者有了预防措施,事先将应急手段放置在新的努力中,以使新的工作在困难中摆脱出来,否则在新的工作一开始时就应该放弃。使新工作摆脱困难的有效办法,就是请最有才干的人来主持。但是最有才干的人总是很忙碌的。除非是减轻他们的已经太沉重的负荷,否则实在很难期望他们再担负新的任务。

要雇新人来做新工作的应急方法太冒险。我们通常雇用新人来扩展已经建立起来、并且已经管理得很顺利的业务。而对于某些新的工作,我们应该责成经考验证明确有能力的人来担任。说实在的,每兴办一项新的业务,都是一次赌注,如果再雇用一个新人来负责,就等于在原来的赌注上又增加新的赌注了。我们都见到过,有不少人在别的地方表现得像天才般的出色,但在这里开始工作若干月之后就遭到了失败。这类教训应该记取。

当然,一个机构需要常常加人一些新人,以带进新的观点。如果一个机构只从其内部提升人员,就会造成近亲繁殖而最终导致无法延续其生命。但是在一些重要的职位,比如新业务的领导或高层管理者等职位,要尽可能不用新调来的人担任,以免冒太大的风险。我们可以将新调进来的人安排担任高层领导的副职,或负责一些已有成规和已有明确了解的业务。

“推陈”是“出新”的惟一方法。任何机构都不缺乏新的创意,“创新”不是我们的存在问题。问题是没有几个机构能够坚持推行他们的创新主意,机构中在为昨天的任务而忙忙碌碌。只要坚持对所有方案和业务进行测试,以便将那些已被证明是没有生产性的抛掉,那么即使是最墨守成现的官僚机构,也会在工作中刺激起创造性来。

杜邦化学公司比世界上其他大化学公司经营得出色,原因就是杜邦公司能够毅然抛弃开始走下坡路的产品或生产流程。这家公司从来不会把难得的人才和资金,用在保护过去的陈旧东西上。但是,大部分其他公司却以不同的原则来经营。他们振振有词:“一家有效率的老企业总是会有市场的。”“我们是靠这种产品起家的,我们有责任在市场上维持它。”他们虽然也常常派人参加各种有关创造力的研讨会,但他们却始终找不出新产品来。而杜邦化学公司却天天忙于生产和推出新产品。

所有企业,毫无例外地都需要“推陈出新”,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原则。如果美国还在沿用1825年的交通管理制度的话,我们就有理由肯定,现在美国还会有国营的驿站马车,还会有大笔的经费补助,而且还会有“保存马车”的荒谬的研究方案。比如在通讯这种技术性很强的企业中,它的前途依赖于更先进和更突出的技术。贝尔研究所就是由于这种见解而产生的。当然,它绝不是企业界设立的第一个研究所。当时,贝尔公司的现状是已有着高利润和好的成效,但是该研究所却有意将这个现状看成是陈旧的,这在世界上还是第一个如此有魄力的研究所。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当贝尔研究所正式成立时,它确是企业界中令人惊奇的创举。即使是在今天,也没有几个企业家会理解:研究所原应是生产性的,但却变成“破坏者”,是“今天”的敌人,是为了创造一个不同的“明天”。大多数研究机构的研究,都是以“防御性研究”为目标的,都是企图保存今天的现状。但是,贝尔研究所从一开始就不承担防御性研究。

事实证明贝尔研究所的观念是正确的。贝尔研究所第一个发展电话通讯技术,使整个北美大陆成为第一个拥有自动交换台的电话通讯网,后来更进入到连贝尔本人当时也梦想不到的新领域中。例如,电视节目的转播和电脑资料的传送,都是近几年最迅速成长的通讯技术领域,此外,还有通讯卫星等等。使这些传播系统成为现实的一些科学和技术,例如数学信息理论、晶体管的新产品和新方法、以至电脑逻辑及设计等等,大部分都是由贝尔研究所开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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