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能光临您的卧房我真是万分荣幸,夫人。你订了日期没有?”
“我每天静候您大驾光临,何况你是……”
“是,是您最热忱的朋友,夫人。”巴加内尔殷勤地回答。
格里那凡爵士和爱尔兰人结清帐目,付清一切购置费用,说了许多的感激的话。
该起程了,海伦夫人和格兰特小姐坐进了她们装饰一新的车厢;奥比内先生钻进了行李车,艾尔通爬到了驾车位置上,格里那凡、少校、巴加内尔、罗伯尔、孟格尔以及两名水手,每个人都身佩马枪和手枪,跨上骏马,在奥摩尔一家人“上帝保佑”的祝福声中,向前驶出。
在北半球,12月的天气已进冬季十分凄冷。而在南半球的澳洲,却刚进入炎热的夏天。格里那凡他们走的路线在澳洲南部。包括南澳省分的一部分,整个维多利亚省以及南威尔士的三角地带。
从百奴依角到维多利亚省边境,路程总共不超过62英里,有两天时间足够了。于是准备在第二天晚上在维多利亚省最西部边城陈萨布雷城过夜。
由于旅途遥远,大家都节省体力,每天平均走25到30英里。牛本来就慢,而且又负重拉车,所以走起来就更慢了。一路上,人们散漫地走着,或去打猎,或交谈,或讨论问题。大家忙得不亦乐乎。
就这样,他们两天走了60英里,于23日傍晚到达阿萨布雷。艾尔通把车子赶到一个名叫“皇冠旅店”的小客栈的车房,因为实在没有更好的旅馆,大家只好住在这里。晚饭是清一色的羊肉,摆在桌子,热气腾腾。
大家一边尽情地吃,一边欢快地交谈。都迫切希望巴加内尔打开话匣子,让大家一起畅谈起来。
12月24日,格里那凡他们天一亮动身,走了一天,晚上露宿在白湖岸边。白湖,实际上并不白,正像黑海不黑,红海不红一样,湖水是咸的,不能饮用。
第二天,格里那凡一行人醒来,看到白湖对岸的一片美景:在那美丽的平原之上,开满了各色各样色彩绚丽的**。尽管大家很想逗留赏玩,但他们知道此行的目地,仍按时启程了。
下午4点时,孟格尔远远地看到3英里远的地平线上,有漫漫的灰尘在往前滚进。这是什么现象呢?大家顿时感到十分纳闷,同时又提高了警惕性。
这时,水手艾尔通说了“那是牲口群走过时扬起的尘土。”
行至傍晚,他们在塔尔坡山脚下停了下来。
巴加内尔神情庄重地提醒大家,今天是12月25日,圣诞节,按照英国人的习惯应该隆重庆祝。
对于这个节日,厨师奥比内并没有忘记。为大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有鹿肉火腿、腌牛肉、重鲑鱼、大麦面和荞麦粉做的糕点。还有茶,威士忌酒和葡萄酒。大家一边尽情地吃,一边称赞奥比内的手艺。席上的佳肴应有尽有。不过巴加内尔似乎感觉缺点儿水果。于是他到山脚下采了些野橘子,吃起来没什么滋味,但核子一咬碎却和辣椒一样辣。
第2天也就是12月26日,他们越过了诺通河肥沃地区,又跨过了半干涸的麦根齐河。天气依然晴朗,但偶尔吹有南风,但总体感觉并不炎热,这和北半球夏季吹北风一样。
傍晚,大家在距龙斯达湖5英里处露营。
第二天,他们到了维麦拉河畔,此时的地理位置是在东经143度。
据目测,维麦拉河有半英里宽,河上既没有桥,也没有木筏。艾尔通急忙找可以渡河的浅滩。经过探查,在上游的地方,河水较浅有3英尺,牛车可以通过,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艾尔通决定从这里过河。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过河了吗?”格里那凡着急地问道,希望有更好的办法。
“目前没有什么办法,爵士。但我觉得从这里过河应该不会有危险,可以过去。”
“那需要让海伦夫人和格兰特小姐下车吗?”
“没有必要。我会把牛车赶稳的。”
“很好,艾尔通,我相信你。”这下大家都下河了。
这样,骑马的人将牛车围在中间,大家下河了。开始走得很好,但到了河中心,水深了,淹到了轮盘以上。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哗啦一声,车子碰歪了,而且歪得特别厉害,水都淹到女客的脚了。尽管有爵士和孟格尔极力想扶住车子,但还是漂了起来。这时,只见艾尔通用力一扳,才把车子正过来。过了一会儿,大家都安全地过了河。尽管大伙都浑身湿透,心里却十分欣慰。
经过这一危险,车子的前厢碰坏了,格里那凡的马前蹄的蹄铁也掉了。这一切急需修理。
正在大家左右为难时,艾尔通自告奋勇说去离这里20英里的北边的黑点站找个铁匠来。“好,那你去吧,艾尔通,你来回需要用多长时间?”格里那凡问道。
“大约需要15个小时,不会再多。”
“你去吧,我们在维麦拉河畔扎营。”
在等待的这一天里,人们在维麦拉河畔散步聊天,欣赏周围的景致。陶醉在这大自然的美色之中。美好的夜景不能虚度,大家寻找着话题一直在聊着,充满了欢声笑语。夜已深了,互相说声晚安,都安然的入睡了。
几个小时的黑夜就在大家熟睡中过去了,太阳依旧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了。
所幸艾尔通并没让大家失望,在路上也没耽误时间。第2天天亮,他果真带了一个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