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
巴加内尔几乎是叫起来。
两个人都坚持自己的观点,于是颇为激烈地辩论起来。
“你错了,巴加内尔。”
“错了?”
“塔卡夫就认为他们是一群强盗!塔卡夫可是真正的权威呢。”
“可是塔卡夫这次肯定错了!”巴加内尔气愤地叫道。“高卓人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牧民,我曾写过一本关于潘帕斯草原土著人的小书,还很受欢迎的!”
“那你也错了,巴加内尔先生。”
少校固执地说。
“我错了?”
“那就算是粗心大意而导致的这次错误吧,下次再版时你再改正过来就行了。”
巴加内尔最不能忍受的是别人嘲笑他的地理学知识,现在他已忍无可忍了。
“谢谢,先生,我的书并不需要任何人来更正!”
“需要,我认为至少这次需要。”
麦克那布斯也难得像这次这么有主见一回。
“你是不是故意在找毛病,先生!”
“你今天的火气也格外大,先生!”
为了一件不值得的小事而引起争吵,是无益的。格里那凡赶紧出面劝彼此:
“你们一方面确实存在有找毛病之嫌,另一方面也确实火气是大了点儿,这两方面都让我感到非常吃惊!”
塔卡夫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在吵,只在一边善意地微笑,然后说:
“都是北风不好。”
“什么,北风不好?北风和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巴加内尔认真地质问道。
“没错,确实是北风不好。因为是那北风刺激了你的神经系统。”
格里那凡说。
“上帝作证,你说得对。”
少校笑着说。
巴加内尔此时的火气已无法发泄,便又寻上了格里那凡:“你这话从何说起?”
“是北风刺激了你啊!这种风让多少人在潘帕斯草原上犯下了罪行啊!”
“什么,犯罪?我能犯罪吗?”
“我并没有说你犯罪啊!”
“那你干脆直接说我要暗杀你好了!”
“哈,我还真怕你暗杀我呢!幸亏北风只刮了一天!”所有的人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而巴加内尔却还赌着气,催促着马跑到最前面去了。一刻钟后,他的怒气也消化完了,刚才的争执也都随风而去了。晚上8点,塔卡夫给大家指着看通往盐湖干涸了的水沟。一刻钟后,他们便到达了盐湖的堤岸之上。可是,令大家没想到的是湖水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