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是在《泰晤士报》上刊登了有关不列颠尼亚号失事的那位格里那凡爵士的夫人吗?”
“是的。你们是……”
“我是格兰特,这是我弟弟,夫人。”
只见海伦夫人奔到少女身边抓住她的手,吻了吻那位小男子汉。
“夫人,您知道关于我父亲的消息吗?”少女迫切地询问,“他还活着吗?我们还能见到他吗?求求您,快告诉我们吧!
“您尽管说,多坏的消息我们都不怕,任何痛苦我们都能够忍受。”
“可爱的孩子,希望渺茫啊!”
听到这些,格兰特小姐已泪流满面,此时的小罗伯尔也抱住海伦夫人的手吻着。这一阵激动过后,海伦夫人给姐弟俩讲述了事情的原委。
小罗伯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伦夫人,仿佛他父亲的生死就维系在她的嘴唇上。儿童的想像力为他在头脑中描画了一幅又一幅画面:
父亲站在甲板上;他在风浪中拼命地挣扎;最终他抓住了岸边的礁石;在沙滩上艰难地爬行……
他好几次都已泣不成声哽咽地叫道:“噢,爸爸,我可怜的爸爸!”
但是格兰特小姐没有叫,她蚊丝不动地听着,直到讲完,才迫不及待地问道:“夫人,那封信呢?”
“为了营救你父亲,格里那凡爵士带着那封信去伦敦把此函递交给海军部。我把信上的每一个字以及这些字连起来的意义、还有我们破解这些字的过程都告诉你们了。最终的结果只剩下经度不知道了……”
“夫人,可我还是想看一看父亲的笔迹。”
“那好吧,格里那凡爵士明天就会回来。他带着信去找海军部,希望能发动他们去找格兰特船长。”
“是真的吗?夫人!你们真的在为我们的父亲奔走吗?”少女激动地叫着,一再对格里那凡爵士夫人表达着谢意。
“我们不会接受任何感谢,无论是谁站在这个位置上都会这样做的,孩子们。
“但愿我们的愿望能实现!你们就在我家住下等待着格里那凡爵士回来吧……”
“夫人,我们不能占有您对陌生人的同情从而打扰到您?”
“陌生人?不,孩子们,你们站在这屋子里早已不是什么陌生人。我希望爵士回来能够亲自告诉你们他们具体营救你父亲的计划,亲爱的孩子们,请安心地等待吧!”
就这样格兰特小姐和弟弟接受了海伦夫人热情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