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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朋友(第1页)

失去的朋友

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因为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所以一直保持密切的来往。他常常为我推荐一些书,或者为我做一些我要他做的事,呼来唤去的,从来没有怨言。我在他面前很随便,他说我没心少肺,穿着大人的衣服,其实是个小孩。

去年他搬了家,新年的时候他邀我到他家看一看。我答应了,可新年那天轮到我在学校里值班,上午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听说我值班,就问我还能不能去,我说我下午过去。下午我要离开学校的时候,有一同事来到学校,他见我要走,就说:“您和我打一会儿乒乓球吧!”我说我还有事,他说就玩一会儿,经他一说,就和他玩起了乒乓球。这一玩便把时间给忘了,等我从学校里出来,天都快黑了,只好回家了。

后来总想找个机会对朋友解释一下,可不知怎么搞的,一拖就很长时间。时间越长就越不想再提这件事了,心想,反正也不是外人,何必那么多礼节呢?后来竟渐渐地给忘了。

再次想起朋友的时候,是有事要求他。电话里他对我很冷淡,我问他怎么了,他说:“问你自己。”我试探着提起新年里的那件事,他说:“你已经不可救药了,有那样轻率待人的吗?”他很生气,说那一天他和妻子推掉了所有的安排,只是为了我的到来,从早晨到晚上竖着耳朵听每一阵上楼的声音,可最终我没有来,之后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他说得我脸上一阵阵发热,我解释说我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外人,因为我以为我们的距离很近,就在这件事上随便了。他说我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为了让我知道诺言这个很平常的词,他决定不再理我。

因为失去了这个朋友,我记住了什么是诺言。

一个人的诚实与信誉是他获得良好人际关系、走向成功的基础,而能否兑现他许下的诺言是一个人是否讲信用的主要标志。许诺是非常严肃的事情,对不应办的事情或办不到的事情千万不能轻率应允。一旦许诺,就要千方百计地去兑现。否则,就像老子所说:“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

不要开“空头支票”。“空头支票”不仅仅增添他人的无谓麻烦,而且损害自己的名誉。华盛顿曾说:“一定要信守诺言,不要去做力所不及的事情。”这位先贤告诫他人,因承担一些力所不及的工作或为哗众取宠而轻诺别人,结果却不能如约履行,是很容易失去他人信赖的。

因为当对方没有得到你的承诺时,他不会心存希望,更不会毫无价值地焦急等待,自然也不会有失望的经历。相反,你若承诺,无疑在他心里播种下希望,此时,他可能拒绝外界的其他**,一心指望你的承诺能得以兑现,结果你很可能毁灭他已经制定的美好计划,或者使他失去寻求其他外援的时机。

如此一来,别人因你不能信守诺言而不相信你了,也不愿再与你共事,那么,你只能去孤军奋战。有些人在生活或工作上经常不负责,许下各种承诺,而不能兑现,结果给别人留下恶劣印象。如果承诺某件事,就必须办到,如果你办不到,或不愿去办,就不要答应别人。龙湾人家

春节前,我收到了一个邮包,里面的是松籽和蘑菇,看地址,我便知道这是二龙湾老谷夫妇寄来的。

说来我们只是一面之交,暑假的时候,我们几位教师骑自行车去龙湾旅游,有幸认识二龙湾的老谷夫妇。

二龙湾是八个龙湾中最偏远的一个,我们到大龙湾时,当地老乡就向我们介绍了那里幽僻的情况。故此我们对它很感兴趣,大家不顾旅途的疲劳,第二天一清早,就向二龙湾进发了。

二龙湾距大龙湾有十几里远,山路向深山老林中延伸去,到了一个叫吴家膛子的小屯后,自行车就再无法行驶了。屯里人告诉我们,翻过南大岭就是二龙湾,那里除一对养鱼的夫妇外,很少有人去。村头一位姓郑的老乡欣然答应我们寄存车,还让我们回他这来吃午饭。

受到这山外少有的款待,我们的兴致更浓了。沿着羊肠小路一口气爬上了二龙湾了。我们在山脊小憩的时候,从南沟上来一位少妇,她黑红的脸庞上镶嵌着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带有一种山里人特有的纯朴美。听说我去二龙湾,她爽快地说:“去吧,俺家老谷在家,晌午我就回来。”

我们有一种回家乡的感觉,加之二龙湾的呼唤,简直就是跑下山的。

二龙湾终于呈现在眼前了,碧绿的湖水,使我们真正体会到朱自清写的《绿》的妙处。椭圆的湾水被群峰绿水拥含着,站在湖边吸口气都觉得一股土香味。湖北面有一间石屋,随风送来几声狗叫,接着便见一条小黑狗摇头摆尾地跑过来,看上去没有敌意,俨然是来迎接我们。它跑到我们跟前后,又调过头去往回跑,跟在小狗的后面,我们来到了北岸。水边拴着一条小木船,岸上晾晒着鱼网,有一石阶直通石屋,屋前埋着几根柱子,上面挂着玉米棒子。石屋的后面是一片果树,海棠、李子挂满了枝头。树下种着矮棵庄稼,正是丰收在望。

不一会,从果林里走来一个憨厚的小伙子,他身着灰的确凉衬衣,戴一顶黄草帽,黑黄的方脸上,通天鼻子很突出,略肿的眼泡下是一双有神的眼睛,这一定是“老谷”了,其实,他一点都不老。

“老谷”用手示意我们进屋,我们低头迈进门坎,绕过外屋的石磨,进了“老谷”的卧室。屋里除了一对箱子和碗架外,别无其他家具,山墙上挂着一盘网和一杆猎枪。炕上大烟笸箩里装满了黄烟末。

老谷不声不响地自己卷起烟,我们倒觉得很尴尬,以为他对我们这城里来的不速之客怀有戒心。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到外屋,我们又以为是下逐客令了。但他马上又返回来,手里拿着带线的鱼钩,冲着我们说:“钓鱼去吧,这里也没别的玩。”我们都松了一口气,高兴地跑到东岸钓鱼。水下鱼很多,站在岸边可以看到水中的游鱼,但就是不咬钩。太阳升高了,晒得人难受,我们都脱了衣服洗起澡来。

中午时分,老谷过来喊我们吃饭,起初我们还以为是让一让,就推说在吴家膛子备了饭,可老谷不高兴了,他板着脸说:“到这来的人没有空肚回去的。”他的话像命令,我们乖乖上了岸,跟他回到了石屋。不知何时,老谷妻子已回来了,正在锅台前忙着做饭呢。我们被推上了炕,不一会儿功夫,热腾腾的黄面大饼子端了上来,接着是一盆鱼。龙湾水煮龙湾鱼,别提多鲜了,大家美美地吃了一顿。

吃过饭,大家老想起在这里留影,我们还特为老谷夫妇合了一张。太阳偏西了,我们不得不向二龙湾告别,他们夫妇把我们送到树林边。临分手时,我们都有一种微妙的感情,谁也说不出话来,还是老谷妻子说了话:“这时来什么也没有,等秋天给你们邮去点山货。”

那天返回吴家膛子屯时,老郑夫妇还在等我们吃饭呢。听说我们吃过了饭,就给我们每人兜里装上了一捧黄瓜。山里人的热情真叫人难以忘情。

那次旅游回来后,我们立即把老谷夫妇的彩照洗好寄去了,也许是感谢我们寄了照片,更可能是山里人说话说了算的缘故吧,老谷夫妇竟寄来这么多山货。这松籽、这蘑菇散着异常的芳香,它把我们又带回了那静谧纯朴的二龙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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