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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礼让(第1页)

生命的礼让

他们素不相识,却有着出奇相似的相貌;他们因为同样的疾病走进同一间病房;他们都已经找到了可配型的骨髓,却因为筹不到钱而无法手术;他们为了保留其中一人的生命,唱响了一曲生命礼让的赞歌。

“我们虽同样有着新婚妻子,同样有着年迈的父母,我们虽同样配上型找到了可供移植的供者;我们虽同样为昂贵的移植费绞尽脑汁……但你还有一个出生刚刚几个月的活泼可爱的孩子,还有一大笔的债务等待着你去偿还……我决定在我生命走到最后的时候帮帮你,将我剩下的3.5万元人民币无偿捐赠给你。”

这是欧阳志成转赠生命的悲壮绝笔。他将这绝笔和3.5万元人民币留给病友彭敦辉,然后消失了。

湖南隆回县养古坳乡中团中学语文教师欧阳志成被确诊为白血病时,他只有27岁,他的爱人只有21岁,他们结婚仅仅9个月。

矫弱的妻子彭丽争分夺秒地向亲朋好友、乡教育办、学校筹款,但也只筹得不到万元。为了尽快筹到20万元实施移植手术,他们抱着求助牌,手捧玫瑰花,面对邵阳师院熙熙攘攘的人群跪倒在地。整个隆回县被震动了,在全县师生的共同努力下,他们很快筹措了近20万元。但一年多的化疗和寻找配型已经用去了12万元。配型找到了,他们却因为没钱而无法手术。

同一个病房的病友彭敦辉,也患有白血病,也找到了配型却因为筹不到钱而无法手术。这两个酷似双胞胎、同病相怜的病友,从此相互照料,相互鼓舞,与病魔作斗争。望着一筹莫展的欧阳,彭敦辉曾安慰他说,“说不定我厂子新上的项目很快就能赚大钱,到时候,我借钱给你。”

彭敦辉的生意失败了,惟一的希望也破灭了。看着此前从未向病魔低过头的病友颓废地倒在病**,望着他活泼可爱的小孩子,欧阳的心里一阵抽搐。那一刻,他作出了一个思量多日的惊人决定:将善款转赠给坚强而善良的好兄弟彭敦辉!自己少活一段,可能成全他的一生。

作了此决定后,欧阳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医院负责人——遗体捐赠给医院作医学解剖用,一封写给病友彭敦辉——然后他回到了隆回老家。

接下来的日子,远在长沙的彭敦辉和妻子开始竭尽所能寻找他的那位好病友、好兄弟。他们试图通过隆回114查询欧阳的住宅电话,但一无所获;他们查到欧阳所在学校的电话,可因为暑假总是没人接听……

两位护士感动地出主意:“打电视台的热线电话,呼吁大家寻找他!”

“转赠生命”的动人故事在电视台播出后,立即在省内掀起一股动人浪潮:一些长沙市民自费印刷寻人启事;虽然还没有找到欧阳,但越来越多的人已经通过特别账户为欧阳捐款。

终于,2005年8月,在热心市民的陪同下,欧阳终于回到了医院。生死之交的兄弟俩百感交集,相拥而泣……

现在,在社会的帮助下,两位患难兄弟已经远离病魔,踏上了绚丽人生的旅程。打往天堂的电话

一个春日的星期六下午,居民小区旁边的报刊亭里,报亭主人文叔正悠闲地翻阅着杂志。这时一个身穿红裙子、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女孩走到报亭前,她四处张望着,似乎有点儿不知所措,看了看电话机,又悄悄地走开了,然而不多一会儿,又来到报亭前。

不知道是反反复复地在报亭前转悠和忐忑不安的神情,还是她身上的红裙子特别鲜艳,引起了文叔的注意,他抬头看了看女孩并叫住了她:“喂!小姑娘,你要买杂志吗?”“不,叔叔,我……我想打电话……”“哦,那你打吧!”“谢谢叔叔,长途电话也可以打吗?”“当然可以!国际长途都可以打的。”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拿起话筒,认真地拨着号码。善良的文叔怕打扰女孩,索性装着看杂志的样子,把身子转向一侧。小女孩慢慢地从慌乱中放松下来,电话终于打通了:“妈……妈妈!我是小菊,您好吗?妈,我随叔叔来到了桐乡,上个月叔叔发工资了,他给了我50块钱,我已经把钱放在了枕头下面,等我凑足了500块,就寄回去给弟弟交学费,再给爸爸买化肥。”小女孩想了一下,又说:“妈,我告诉你,我叔叔的工厂里每天都可以吃上肉呢,我都吃胖了,妈妈你放心吧,我能够照顾自己的。哦,对了,妈妈,前天这里一位阿姨给了我一条红裙子,现在我就是穿着这条裙子给你打电话的。妈妈,叔叔的工厂里还有电视看,我最喜欢看学校里小朋友读书的片子……”突然,小女孩的语调变了,不停地用手揩着眼泪,“妈,你的胃还经常疼吗?你那里的花开了吗?我好想家,想弟弟,想爸爸,也想你,妈,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做梦都经常梦到你呀!妈妈……”

女孩再也说不下去了,文叔爱怜地抬起头看着她,女孩慌忙放下话筒,慌乱中话筒放了几次才放回到话机上。“姑娘啊,想家了吧?别哭了,有机会就回家去看看爸爸妈妈。”“嗯,叔叔,电话费多少钱呀?”“没有多少,你可以跟妈妈多说一会儿,我少收你一点儿钱。”文叔习惯性地往柜台上的话机望去,天哪,他突然发现话机的电子显示屏上竟然没有收费显示,女孩的电话根本没有打通!“哎呀,姑娘,真对不起!你得重新打,刚才呀,你的电话没有接通……”“嗯,我知道,叔叔!”“其实……其实我们家乡根本没有通电话。”文叔疑惑地问道:“那你刚才不是和你妈妈说话了吗?”小女孩终于哭出了声:“其实我也没有了妈妈,我妈妈死了已经四年多了……每次我看见叔叔和他的同伴给家里打电话,我真羡慕他们,我就是想和他们一样,也给妈妈打打电话,跟妈妈说说话……”听了小女孩这番话,文叔禁不住用手抹了抹老花镜后面的泪花:“好孩子别难过,刚才你说的话,你妈妈她一定听到了,她也许正在看着你呢,有你这么懂事、这么孝顺的女儿,她一定会高兴的。你以后每星期都可以来,就在这里给你妈妈打电话,叔叔不收你钱。”

从此,这个乡下小女孩和这城市的报亭主,就结下了这段“情缘”。每周六下午,文叔就在这里等候小女孩,让女孩借助一根电话线和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电话号码,实现了把人间和天堂、心灵与心灵连接起来的愿望。7年后的报恩

2004年5月7日,一张来自四川成都的汇款单,打破了一个家庭的宁静——整整30万元,来自成都这个遥远的城市,汇给了已经去世多年的外婆。无论家中长辈如何回忆,“黄海滨”这个陌生的名字,也唤不起他们丝毫的记忆。家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成都长时间停留过。姨婆甚至套用小表弟的网络语言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认识这个东东!”按照汇款单的联系方法,我们打电话找到他——黄海滨。舅舅告诉他,外婆已经去世,他当时就在电话那头失声痛哭。无论舅舅在这边如何追问他是何方神圣,话筒里传来的只是他的哭声。再打电话过去,已经没有人接听。

第二天下午,当家里人决定把汇款单照原样寄回去的时候,他出现了。

在外婆遗像前跪拜之后,二姨问他究竟是谁。他很有礼貌地说:“我叫黄海滨。”见我们一大家子都没有反应,他困惑地问:“难道奶奶她没有向你们说起过我吗?”

“奶奶?”“奶奶?”我们更加如坠云雾,屋里顿时一片惊讶声。怪哦!孙大圣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但眼前的这个人,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是的。7年前,我认识了奶奶,她挽救了我的一生。”只见他皱着眉,眼光四处寻找。“当年,有一个小女孩一直跟在奶奶身边,她应该知道我的。”

于是乎,屋里的二十多双眼睛对准了我。我是外婆一手带大的,跟在外婆的身边最长。“我?我知道你是谁?”我摸了摸脑门,可这动作并不能帮助我回忆起什么。

“你看!”这个叫黄海滨的人走上前来,拨开额前的头发,露出了一条伤疤,“你记得吗?”

记得!我忽然灵光一闪。我不该忘记的17年前,在一家超市里,一个少年被三名保安按倒在地,他的额头因为碰到了柜台,血顺着额角流下。而他的一只手中还紧握着一块蛋糕,口中直喊:“我不是小偷,我不是……”

我努力把那天的少年跟眼前的黄海滨联系起来。

当时,外婆走过来,拉开保安说:“这是我孙子,我选了蛋糕,让他在这儿等我的。”见我与外婆大袋小袋提了一堆,保安半信半疑地松开少年,走开了。

在超市的门口,外婆先用清水洗干净少年的伤口,然后一边用创可贴将伤口盖住,一边对少年说:“孩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难处,但如果一不小心做错了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不管怎样,别丧失做人的最基本的自尊啊!”

在那一刻,我看见少年的眼中原先的疲倦和颓废变成了震惊与感动。当少年对外婆诉说因为母亲再嫁,后父对他百般刁难,而且他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时,外婆立即掏尽了口袋中所有的钱,交到少年的手中。当时,少年跪在外婆的面前,发誓说,总有一天他会十倍、百倍、千倍地还给外婆这笔钱。他请求外婆留下姓名与地址,外婆写给了他,要他常跟她联系,有什么困难就来找她。没有想到,少年拿着外婆写的小纸片,一转身就跑掉了。这一别,我们从此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其实,外婆根本就不记得她给了你多少钱,而且,她只希望你过得好,并不指望你还钱啊!”

“是285块钱。我用这些钱到了四川,从小工作做起……今天,我是回来报恩的。奶奶不在了,钱可以给你们。”

“不,我们不会拿的。”去年动了一场大手术,欠了一大笔债的母亲站起来说,“如果我们拿了这笔钱,就违背了当初我母亲的意愿了。她只是帮你,而不是投资。”顿了一下,母亲又说:“如果你愿意,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才是真正的报恩。”

第二天,黄海滨回成都去了。

5月12日,当地电视台连续播出了福利院感谢一位不留名的男士捐给孤寡老人30万巨款的报道。家里人看着电视,都笑了。我们知道那位男士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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