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就是随便写得,你不用当真。”
朱麒麟的值班室很小,也就容纳三四个人吧。
我们两个人坐在那边,恰好也没有什么单子,就聊了起来。
“明天记得给我发钱啊,我这免费给你代班,真是,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么,我都有点受不了。”
我咬咬牙说道,要让我一直在这工作,我还真的不乐意。
但朱麒麟可以,这个家伙胆子太大了。
“不害怕啊,工作而已,其实呆久了,你就发现其实这里也很有趣啊。”
朱麒麟呵呵一笑,又往那老式锅炉里塞了一块柴火,让室内的温度高了一点。
“嗯,也是啊,你这个家伙把我名字都刻那牌子上,我还没死呢啊,那墓穴给我留的么?”
我苦笑着,这个玩笑说实在的有点过分。
“刻有你名字的木牌,你在说什么啊,我从来没有做这这事情过。”
朱麒麟皱着眉头,这觉得我是想多了。
“什么,那木牌不是你写的?”
我问道。
“是啊,这木牌放在这里挺久了吧,好像是一名顾客提前预支的,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写啊。“
朱麒麟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记得清楚,难道说这里还有其他的人,那家伙是改了木牌,就是为了给我心理压力?”
我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是响起一阵子的哀嚎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走,去看看。”
“又出什么事情了。”
我们两个人肩并肩的赶了出去。
“吧嗒。”
本没推开,映入眼帘的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到处飞,而是只有一只绣花鞋。
这绣花鞋和之前的款式一样,应该就是丢了的那一只。
这辗转反侧,居然是到了这里。
“奇怪了,是谁?”
朱麒麟皱了皱眉头。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