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平静了下来,我躲在苹果木桶中还是不敢出来,生怕一处就被发现了。
直到后半夜,再没有什么响动了,我才小心翼翼地从里面爬了出来,朝着房间蹑手蹑脚的走去。
周围静的可怕,前面乌漆嘛黑的,我几乎是只能靠着摸索前进。
“吧嗒,吧嗒。”
好像有什么水从上面滴下来一样,落在了我的脸上,我也没有当一回事,又是继续前进着。
可就当我走了约莫有二三十步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我怎么像是在原地打转啊,走了这么多步了,居然还在原地。
那水滴滴落的声音一直在我的头顶上,按照平常的距离,我现在早就到了房间了。
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鬼打墙了吧?
我心中一震,只能咬牙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这次走得步数更多,而且我还专门数了一下,走出去足足有一百多步。
结果呢,依旧被困在了这里。
完了完了,真出事了。
脖颈处传来一丝丝凉飕飕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摸着我的脖颈,一瞬间我是全身都发麻,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咕咚。”
我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心知是遇见什么脏东西了。
即使我最好了准备,可当我转头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
我后面的居然是老瞎子。
“苏岳,你这个白痴,说了让你呆在房间里不用乱走,你是傻子么,怎么又跑出来了,唉,你啊你,真的是。”
老瞎子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可我有什么办法,是那张牌跑到这边散落消失的,我只不过是追了过来而已。
偏偏这话我又不能给老瞎子说,那女巫牌的事情我是谁都不能告诉,这是小六子叮嘱过我的。
“咳咳,这不是在房间里闲着么,想着出来散散心,结果就……”
我苦涩一笑,得了,还是想想怎么离开吧。
“哼,你抬头看看,上面是什么。”
老瞎子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这才发现,在我们头顶上方,居然是血流成河,顺着那甲板的缝隙朝着下面滴落着。
这么说,我刚才脸上的是血么?
“海大副这个老东西,果然是奸诈狡猾,居然不知不觉就让周围的人陷入了环境,苏岳啊苏岳,你不该出来的,走,我们回去。”
老瞎子摇了摇头,居然拉着我往回走?
这是什么意思。
“老瞎子,为啥从这走?”
“哼,这是鬼打墙,你看着前方是通路,实际上就是在绕圈子,想破解这个东西只有反其道而行之,倒着走,才行。”
老瞎子笑道,他倒是自信,一点不慌张。
我们两人就这么朝着来时的方向走着,本来以为会越来越靠近海大副那边。
可就当我们走到一处拐歪处的时候,柳暗花明。
眨眼间,周遭的景物变幻,我们已经到了船舱的中部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刚才的鬼打墙情况已经彻底消失了。
真是不可思议,这个老瞎子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