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下菜,借情造势
李宗吾认为,成功者是需要一定的手腕的。在追求成功的道路上,厚黑者需要根据自身不同的情况,来调整和运用自身的手腕和厚黑技巧击败自己的对手,收获最后的成功。
感情投资,本小利大
李宗吾认为,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人人都有被爱的需要,同时又都会有仁慈心和同情心。不管是什么人都有一个基本的共性,就是喜欢听好听的,喜欢别人顺着自己。因此,针对他人这种人性的需要而进行投资,可以顺利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厚黑处世的原则中,学会奉承别人是相当重要的。比如你身边的朋友买了一件新衣服,你告诉他说:“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虽然对方可能知道你的话只是恭维之词,但也一定十分欢喜。
常言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拍马屁同样是一种功夫,没有随机应变的本领,没有了解对方内心的本事,拍马屁说不定会打着马脚,招来不利于自己的祸事。
商朝时期,商纣王的祖父文丁和父亲帝乙,将周文王姬昌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都曾千方百计要除掉他。文丁为王之时,周邦只是商朝手下的一个小国,姬昌的父亲季历是其统治者。
季历治理有方,以西岐作为自己的根据地,短短的几年时间,就征服了周围众多的小国家,使他们全部都臣服于商朝,成为商朝的附属国。季历的能力让文丁起了疑心,他暗地里认为:这些西部小国虽然成了商朝的属国诸侯,但他们首先是季历的周邦领土,等于扩大了季历的地盘,补充了季历的钱粮和兵力。长此以往,季历将来肯定会不甘其位,叛离商朝,成为殷商的心腹大患。因此,文丁找了一个借口,杀了季历。季历的儿子姬昌继承了他的西伯侯之位,成为周地的新主。
天命循环,谋害季历的殷商国王文丁也很快遭到了上天的报应,在位几年后就病死了。
文丁死后由他的儿子帝乙即位。帝乙准备组织强大的兵力来攻占周邦,此时整个商朝属下有诸侯一千八百多个,而周邦自己的力量顶多抵得5个小国的势力,双方的力量对比过于悬殊。
西伯侯姬昌深知自己的实力和商朝相去甚远,根本不堪一击,于是绞尽脑汁,想出了一条“奉承上意,溜须拍马”的计策,以保全自己。
帝乙有一个妹妹名叫亮丽公主。这公主名字听上去悦耳,实际上却是一个丑八怪。因为相貌实在是太难看,所以已经过了20岁还没嫁出去。在当时,女子13岁就可以出嫁,到二十多岁还嫁不出去,已经是老姑婆了。
西伯侯姬昌探知道了这个消息,于是派出自己的心腹散宜生带许多聘礼到商朝殷都去求婚。散宜生是有名的说客,能把事情说得天花乱坠,他不但对帝乙大肆“奉承拍马”一番,并且还公开宣称西伯侯姬昌欲娶亮丽公主为妃子,这件事一下子便在殷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散宜生在朝堂之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他对帝乙说:“父死,长兄为父,大王妹亮丽公主能得君王陛下为长兄,乃是她的福气所在。如今西伯侯到了大婚之年,愿娶亮丽公主为妻。君王定当为她做主,答应她与西伯侯的婚事,以保亮丽公主一生福寿绵长,以使妹婿西伯侯的周邦永远忠于殷商本国。”
与此同时,散宜生还对亮丽公主本人也发动了“奉承拍马”的煽情说合,因为亮丽公主本是丑女,散宜生就避开公主本身的容貌不谈,转而说她嫁给西伯侯定能带给商、周两国以无穷福祉。散宜生对亮丽公主说:“化干戈为玉帛的最好途径,莫过于连理和亲。公主嫁到我周国西岐去,必将使整个西部地区臣服于商朝,永修姻亲和睦。西伯侯和西岐的人民诚心以待公主的大驾。”
另外,散宜生对商朝的文武大臣们同样展开了“奉承拍马”的凌厉攻势,对他们说:“诸位都是上国君王的臣工,定然知道上国的国土安宁和社稷巩固即是诸位的前途命运所在,所以必将促成西伯侯与亮丽公主的和美联姻。”
这使帝乙再没有推脱拒绝的理由。
在李宗吾看来,散宜生的这次“留须拍马”的确是“本小利大”的典范。自从姬昌娶了帝乙的妹妹亮丽公主之后,商朝在帝乙统治下的20年时间中,再也没有对周国发动战争,并且相互关系也很好。姬昌借此赢得了积聚力量的大好环境,为武王日后起兵伐纣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李宗吾认为,这就是溜须拍马带来的良好效果。
厚黑处世时,“虚情假意”地留须拍马目的何在?说到底是为了追求回报。因为,既然是投资,就要有回报,最好的结果当然就是小本赚大利了。
以变应变,上乘变术
俗话说: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在厚黑处世中,过分刚直的人无法立身,而趋炎附势的人却官运亨通,这就是厚黑的应变之术。
李宗吾认为,如果你想做一个仁人志士,那么恪守信念、宁死不屈的处世方式未尝不可;如果你是一个政治家,那么你就必须懂得以变应变的厚黑原则。前者是做人,后者是做事。做人无妨坚持自己的原则,但做事,就必须要十分小心,谨慎应变,否则就可能会被一些权力争斗所殃及。
汉朝的开国功臣陈平,就凭借着这样的应变之术避免了一场灾祸。
公元前196年,刘邦在平定英布的叛乱中受伤,回到长安后就一病不起。这时,北方的燕王卢绾又公开反叛,刘邦便让樊哙领兵讨伐。
樊哙领兵离开长安后,一些和樊哙不和的人就乘机向汉高祖进谗言,声称樊哙是吕后的党羽。一旦刘邦去世,樊哙就会举兵诛杀戚夫人和赵王如意这些人。刘邦听到这些谣言之后勃然大怒,大骂道:“樊哙这个小子,居然敢对我怀有二心!”于是马上命令陈平乘车送绛侯周勃去替代樊哙统帅军队,还要求追到樊哙之后,在军中就将其正法。
在追击的路上,陈平就和周勃商议说:“樊哙是皇上的老臣了,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关系众多,皇上对他素来倚重,同时又和吕后有亲。这次皇上生病动怒,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这才要杀他。万一将来皇上一后悔,只恐怕你我二人难免要受责怪,即使皇上不怪我们,吕后也会因为此事而迁怒于你我。我们不能亲手杀他,不如把他装在囚车里送回长安,如何处置,由皇上自己来定夺。”
二人计议已定,就在樊哙军的外围设了一个祭坛,并且宣读了皇帝的诏书。读完之后,他们就把樊哙捆绑起来装进了囚车,由陈平负责押回。
陈平在回长安的途中就听说刘邦死了,陈平知道吕后一定会担心樊哙的安全,于是先行乘车赶回,向吕后汇报了整件事情。吕后此刻正如坐针毡,担心樊哙的生死,听说了事情之后,对陈平大加赞许。陈平凭借自己的应变能力和回旋处世的手法,在吕氏专权的时代做到了丞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