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中外,大凡善用人者必有宽容之心,容人之度,这是每一个领导者、管理者的必备资质。求全常使一些有这样那样缺点或不足,而又有专长的人才不敢入门。所以曹操的选人、用人标准是物尽其才,容人知错,楚庄王也是如此。
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讲的就是一种宽容,一种博大的胸怀,一种不拘小节的潇洒,一种仁慈的心态。自古至今,宽容被圣贤乃至平民百姓尊奉为做人的准则和信念,并且视为宽人律己的一条准则。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几乎所有的人都喜欢和君子交往,而害怕身边出现小人。因为君子行事光明磊落,也敢于接受批评,即便有些话说得太重,令人难以接受,他们也不会记在心上。所以和君子交往,有一种安全感,不用随时防备。而小人则不同,他们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而且非常狡猾,一旦得罪了他们,则随时都有可能招来大祸。小人在没有实力陷害你的时候,他们会装出一副毫不记仇的样子,照样对你和和气气,甚至献媚讨好;一旦他们得势,你离倒霉的日子也就不远了。所以俗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因为小人的心计实在太可怕了。
自古至今,诸多小人陷害忠良的例子。这既让人痛心疾首,又让人心中害怕。谁不怕被小人陷害呢?小人常常为获取权位不择手段,所以在很多情况下小人反而容易得志。所以,即便是小人在未得志时,依然不要轻易得罪他们。从古至今这样的教训太多了。
小人陷害别人从来都是为了私利,一旦得罪了他们,他们就会不择手段地去陷害你。西汉哀帝时的董贤便是小人中的佼佼者。西汉哀帝是个好色成性、荒**无度的昏君,他荒**好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居然想到找个男人来玩玩。而董贤正是一个身材欣秀、妩媚动人的男人。于是,小小年纪,貌犹妙龄少女的董贤成了哀帝的私宠。董贤本就是个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小人,在得到哀帝的宠信之后,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甚至不顾人伦道德,还把自己的妹妹和妻子也献给哀帝,几人一起**宫闱。从此,哀帝对董贤更加迷恋,不断地升迁他的官职,赏赐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更是不计其数。
通过对哀帝的百般迎合,献媚邀宠,董贤终于位及高位。董贤还与朝廷里的谀主媚君、趋炎附势之徒勾结生事,陷害忠良。当时朝廷的尚书仆射郑崇,是一位正直的忠臣,早就看不惯哀帝如此宠幸无才无德的董贤。有一次,哀帝居然要封董贤为侯爵。如此大的封赏居然要给毫无寸功的小人,郑崇无法忍受,便进谏说:“滥赏滥封,破坏了祖先定下的制度。这是违背天理人心的事情,皇上怎么能如此做呢?”说着就把哀帝下诏书用的小书桌提起来,不让哀帝下诏书,又直言进谏:“董贤小小年纪,又没有什么才德,陛下如此封赏,对国家对他本人都没有什么好处。”
郑崇如此公开地反对哀帝对董贤的宠纵,自然得罪了这个小人。董贤对郑崇表面上不动声色,私下里却指使尚书令赵昌出面诬告郑崇结党私营,图谋不轨。可怜哀帝尽信董贤和赵昌之言,将郑崇逮捕入狱。董贤之后又暗中玩弄手脚,指使狱吏对郑崇严刑拷问,打得郑崇皮开肉绽。郑崇也算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无论怎样动刑,都不肯认罪。当时负责此案的孙宝知道郑崇是被冤枉的,就向哀帝说情,又替郑崇做担保,这在无意之间又得罪了董贤。董贤在床笫之间向哀帝进谗言:“孙宝欺上瞒下,是国家的大奸臣,应该将他削职为平民。”此时的哀帝已经什么事都听从董贤的,于是下了一道圣旨,将好心为国的孙宝罢官归田。而郑崇在狱中更是受尽折磨,最后含冤死在了狱中。此事之后,董贤更是受宠,被封为大司马。后来丞相王嘉又奏本弹劾董贤,却让董贤联合串通许多小人,联名上书,把他给弹劾了。王嘉也被逮捕入狱,入狱后王嘉认为自己身为丞相,却不能赶走董贤这样的小人,太对不起国家,吐血不止,最后,也死在了狱中。
董贤这类小人,无一不是不择手段、睚眦必报之徒。为了利益他们可以干出丧尽天良、灭绝人伦的任何事情。君子固然不屑与之为伍,但是如果随随便便得罪了他们,下场一定非常凄惨。所以,做人即便自己不能做君子,至少也要“亲君子,远小人”,如果无法远离小人,那么,在不能确定可以绊倒他们之前,千万不要得罪他们。若有时非得罪君子或小人一方的话,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去得罪那些小人。
死猪不怕开水烫
人都有自尊心,特别是有些人更好面子,因此,在待人处世中,要行厚黑之道,就要抓住对方好面子的心理,故意做一些使对方“没面子”的事,往往效果极佳。他怕丢面子而你不怕,他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人们都知道汉代的大辞赋家司马相如,他以文才闻名于世,与才貌双全的卓文君的爱情故事更是被传为千古佳话。殊不知这爱情背后彰显的是司马相如在厚黑方面的造诣,他正是凭着厚黑之术为自己“脱贫致富”找到了一条路子。
有一年,司马相如出游回家,回来的路上,路过临邓。临邓县令王吉久仰司马相如之名,于是请他到县衙,连日宴饮,写赋作文。
此事被当地富豪卓王孙知道了。卓王孙原是赵国人,秦国移民时搬到临邓,靠冶铁致富,家财万贯,富比王侯。他听说县里来了个大才子司马相如,也想结识一下,以附庸风雅。但他摆脱不了商人的庸俗,所以名义上请司马相如,实际上却是请县令王吉,让司马相如作陪。司马相如本看不起这些暴发户,所以压根没准备去“陪宴”。
到了约定日期,卓王孙尽其所能,大摆宴席。县令王吉因为平时很多事都要依仗卓王孙资助,所以早早就到了。但时间过了很久,司马相如还没有来,卓王孙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王吉只好亲自去请。驳不过王吉的面子,司马相如只好来到卓府,卓王孙一见他如此落魄,心下就有些瞧不起,心想自己是要脸面的人,请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穷酸落魄之人。
司马相如却根本不理他这一套,大吃大喝,只顾着跟王吉谈笑,把卓王孙晾在一边。忽然,司马相如听到里屋传来一阵凄婉的琴声,司马相如一下就被吸引住了,侧耳细听起来。卓王孙原被晾在一边,正觉得没有意思,见琴声吸引住了司马相如,于是夸耀说这是小女卓文君所奏。司马相如早已听得痴了,忙请求让卓文君出来相见,卓王孙经不住王吉极力相劝,派人叫出卓文君来。
司马相如一见卓文君,愣在了那里,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俗不可耐的卓王孙竟有如此美丽高雅的女儿。于是要过琴来,弹了一曲《凤求凰》向卓文君表达爱意。卓文君心里明白,也爱慕司马相如的相貌和才华,当夜就偷偷来见司马相如,以身相许。经过商量,两人一起私奔回了成都。
卓王孙知道后,气得暴跳如雷,又是骂女儿不守礼教,又是骂司马相如衣冠禽兽,发誓不准他们踏人家门。卓文君随司马相如回到成都后才知道,她的夫君虽然名气很大,但家中却是穷得很。万般无奈下,再加上司马相如出谋划策,她同意了再次返回临邓,硬着头皮托人向卓王孙请求给些资助。不料,卓王孙破口大骂:“我不打死这个没出息的丫头就算便宜她了,还想要我接济,一个子儿也不给!”
夫妇俩本来就都很聪明,加上已经撕破了脸,也不怕丢人了,于是很快想出了一个“绝招”。第二天,司马相如把自己仅有的车、马、琴、剑,还有卓文君的首饰都卖了,在离卓府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屋子,开了一个小酒铺。司马相如穿上伙计的衣服,像酒保一样,又是擦桌椅,又是搬物件;卓文君穿着粗布衣裙,忙里忙外,招待来客,还挽起袖子,给客人打酒。
酒店刚开张,就吸引了许多人。这倒不是因为她们卖的酒菜价廉物美,而是为了前来目睹这两位远近闻名的落难夫妇和卓文君的天姿国色。司马相如夫妇一点也不觉得难堪,心里倒很高兴,因为这正好给顽固不化的“老爷子”现现眼。
很快,临邓城里人人都议论起了这件事。卓王孙毕竟是一位有身份、有脸面的人物,十分顾忌风言风语,羞得一连几天都没有出门。
有几个朋友劝卓王孙说:“你女儿既然愿意嫁给他,就随她去吧。再说司马相如毕竟当过官,还是县令的朋友。尽管现在穷点,但凭他的才华,将来一定会有出头的日子,应该接济他们一下,何必跟他们过不去呢?”卓王孙虽然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分给卓文君夫妇许多钱财仆役。司马相如夫妇计划得逞,高兴地带上仆人和钱财回成都生活去了。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所采取的策略,恰好符合了厚黑学的精髓,套用一句老百姓的俗话,这叫做“死猪不怕开水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已经走投无路,到了这步没法再惨的田地,还要那点面子做什么?你不怕丢脸,我更不怕丢脸,要丢人现眼,索性一块儿丢吧,看谁的“面子”能撑到最后!终究还是脸皮厚的人撑到了最后,自然,好处也就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