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二十章萨斯克哈纳号的测量工作（第2页）

“既然你这么说，我姑且信之吧，我年轻的朋友。”布朗斯菲尔德上尉满脸笑容。

“但是，”另一个军官说道，“用不着担心他们到没到目的地。炮弹一定已经在5日的午夜十二点，月圆之时在月球着陆。今天是12月11日，已经过去六天了。在这连续六个二十四小时的白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安排他们的起居。我的同胞们，我似乎看见他们将营地扎在山谷深处，一条小河旁边，附近就是一半嵌在火山碎片中的炮弹，尼切尔船长开始进行水准测量工作，巴比康主席在整理旅行笔记，米歇尔·阿尔当正抽着哈瓦那雪茄，以此消遣驱逐月球上的孤单寂寞……”

“对，就是这样，就应该是这样!”听了上级的精彩描述，年轻的少尉激动不已地表示同感道。

“我也希望是这样，”布朗斯菲尔德上尉答道，他一点不生气，“遗憾的是，我们永远都不会直接与月球沟通消息。”

“怎么可能，上尉，”少尉说，“巴比康主席可以给我们写信啊?”

听到这个问题，大家哄堂大笑。

“我当然不是说写信，”少尉连忙解释道，“月地间哪来的邮递员。”

“你不是说要发电极吧?”一位军官带着讽刺的语气问道。

“当然不是，”少尉并不恼火，“他们可以与地球进行图形联系，这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建立呢?”

“通过朗峰观测站的天文望远镜。我们知道，它可以将月球与落基山脉的距离缩短到两法里，所以，只要月面上直径九英尺以上的物体，他们都可以看到。所以，我们那些聪明的朋友可以建一个巨大的字母表，拼成长一百托瓦兹的单词和长一法里的句子，他们就可以向我们传递信息啦!”

听了这位富于幻想的少尉的回答，大家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布朗斯菲尔德上尉也认为这个办法值得一试。他还补充道，还可以通过用抛物柱面镜反射光束的办法来直接建立联系；即使是在火星和金星，甚至海王星上，如果有这些光束，我们也可以看到。最后，他还说，最近在地球附近星球上发现到的一些亮点，也许就是他们向地球发出的信号。但是，通过这个方法，我们可以收到来自月球世界的信息，却不能向月球传递信息，除非月球人也同样拥有可以进行远距离观测的仪器。

“那是当然，”一个军官说道，“但是现在我们只想知道是旅行者们此刻的情况，他们正在做什么，他们的所见所闻。而且，如果试验成功的话，对此我并不怀疑，我们可以再进行一次啊。哥伦比亚大炮一直都在佛罗里达，炮弹和火药随时供应，只要月球经过天顶，我们就可以运送更多人去参观月球啦!”

“很明显，总有一天马斯顿会跟他的朋友们会合。”布朗斯菲尔德说道。

“如果他同意，我也陪他去。”少尉大声说道。

“啊!有此兴趣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布朗斯菲尔德说道，“而且，如果不加限制，地球上一半的人口会愿意移民到月球上去了!”

萨斯克哈纳号军官们一直谈论到凌晨一点左右。不知道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还有多少令人匪夷所思的理论和异想天开的想法。自从有了巴比康的试验，对于美国人来说，似乎都可征服。他们计划不仅要派出科学考察团，还要在月球建立殖民地，派遣一只由步兵、炮兵、骑兵组成的军队，去征服月球世界。

凌晨一点，打捞探测器还在进行。尚有一万英尺，这还需要再等上几个钟头。所从船长的命令，锅炉已经点着，压力已经开始上升。萨斯克哈纳号马上便扬帆起航了。

恰在此时，凌晨一点十七分，布朗斯菲尔德上尉刚要离开甲板回船舱，突然，他被来自很远地方的呼啸声所吸引。

他和他的同伴们一开始认为是轮船的鸣笛声；但是，当他们抬起头，却发现这分明是从最外围的大气层传过来的声音。

他们还没来得及发问，呼啸声越来越大，突然，出现一个硕大无比的流星，闪电般的，因之与大气层剧烈摩擦，正在熊熊地燃烧着。

燃烧着的流星在他们眼前越变越大，先是轰的一声撞在巡航舰的船首斜桅上，桅杆应声折断，随即便沉入海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只差几英尺，萨斯克哈纳号就会灰飞烟灭。

这时，布隆斯贝利船长忙不迭地跑了出来，冲上前甲板，军官们赶紧跑过来。“各位先生，出了什么事了?”他问道。

少尉的回答也正是所有人的声音，他大声说道：“船长，是‘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