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二十七章（第1页）

第二十七章

【原文】

孟子曰：“人皆有所不忍，达之于其所忍，仁也。人皆有所不为，达之于其所为，义也。人能充无欲害人之心，而仁不可胜用也。人能充无穿逾之心①，而义不可胜用也。人能充无受‘尔’、‘汝’之实，无所往而不为义也。士未可以言而言，是以言恬②之也。可以言而不言，是以不言餂之也。是皆穿逾之类也。”

【译文】

孟子说：“人都有恻隐之心，把这种心推广到自己同情心不足的地方，也就是仁。人都有羞耻心，把这种羞耻心推广到那些本该感羞耻而没感到羞耻的地方，也就是义。人能够把不危害别人的心思扩充开来，仁就很多了。人能把不想当小偷的心扩充开来，义也就很多了。能把不愿接受卑贱称呼的心扩充开来，干什么事情都能符合道义。不能说话却找话跟他说，用话套他的话。可以跟他说话却不说，是想用不说话套他的话。这些行为跟小偷差不多。”

【注释】

①穿逾之心：盗窃之心。穿，钻洞。逾，翻墙。

②餂：探取，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