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告子上（第1页）

告子上

孟子

第一章

【原文】

告子①曰：“性，犹杞柳②也，义，犹桮棬③也；以人性为仁义，犹以杞柳为桮棬。”

孟子曰：“子能顺杞柳之性而以为栖椿乎?将戕贼杞柳而后以为桮棬也?如将戕贼杞柳而以为桮棬，则亦将戕贼人以为仁义与?率天下之人而祸仁义者。必子之言夫!”

【译文】

告子说：“人性，好像是杞柳，仁义，好比是杯盘；让人性具有仁义（的品质），就好像是用杞柳做成杯盘。”

孟子说：“你是顺着杞柳的本性来做成杯盘呢，还是伤害它的本性来制造杯盘呢?如果说要伤害杞柳的本性来制作杯盘的话，那么你也会伤害人的本性来使它具有仁义吗?带领天下的人来祸害仁义的，一定就是你的这种理论了!”

【注释】

①告子：告，姓。子，对男性的尊称。告子，孟子的学生。

②杞柳：一种灌木。

③桮棬：盛汤、酒等的器具。柘，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