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六越王无余外传（第2页）

禹渡过长江到江南巡视河道的时候，有条黄色龙驮起他的船，船里的人非常害怕，禹却嘿嘿嘿地笑起来，说：“我接受了上天那里命令，竭尽全力来为亿万民众操劳。活着，是一种天性；死去，是一种命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恐惧呢?”他脸色毫无改变，对船上的人说：“这条龙是上天赐给我使用的工具啊!”那条龙就甩着尾巴游走了。

禹向南去苍梧山考核官吏，见到有人被捆绑，禹抚摩着他的背哭了。

益说：“这人犯了法，本来就该这样。你为他哭泣，为什么呢?”

禹说：“社会政治清明，国民就不会犯罪；社会政治黑暗，处罚就会涉及到良民。我听说：‘若有一个男子不耕种的话，就有人会挨饿；有一个女子不采桑养蚕，就有人因此而赏冻。’皇帝让我治理水土，调理民众，安顿生活，以使他们各得其所。现在他犯了法却被这样!这是我德行不深厚因而不能感动民众的验证啊。因此我才会为他哭得很伤心。”

打那以后，禹便遍把国内的所有地方都跑便了，向东走到无人涉足的地方，向西一直延伸到积石山，向南越过了赤岸，向北翻过了寒谷山，来回于昆仑山脉，考察了玄扈山水，搞清了地形地势，把各种文字刻在山石上。他在西部偏远的地区排除流沙，到北边沙漠地带疏通弱水；把青色的地下水、红色的深潭分别引入洞穴，疏通江河使它们向东流到碣石山入海：在混浊的漩涡中疏通黄河下游的九条分水道，向东北开通了五条河；凿通了龙门山，打开了伊阙山；铲平土地又审察土质；视察地形来划分域；各地据自己特产分别进献，都有上交给朝廷的贡品；所以民众都离开了崎岖艰险的山区，投奔到中国来。

尧说：“行啊!竞把中国建设的如此好!”于是就赐封名号，称禹为伯禹，官职是司空，赐给他的姓氏是姒氏，让他领导各州长，并负责巡查全国十二个州。

大禹治国

尧死了，禹守了三年的丧，就像死了父母一样，日日夜夜痛哭，泣不成声。

在尧把帝位让给舜以后，舜推荐大禹改任司徒的官，辅助舜的统治天下，在外巡视考察九州的州长。

舜死前，命令禹继承他。禹守丧三年，脸色变的黑瘦，身体憔悴，，把帝位让给商均，退避到阳山的南面居住，阴丘的北面。百姓们都不愿接纳商均，于是投奔禹的住处，那情况就像受惊的鸟飞上天空、被吓的鱼潜入深渊，他们白天歌唱夜晚吟诵，登上高处喊叫，说：“禹抛弃我们，对我们该对所爱戴的人怎么办呢?”

禹服丧三年后，怜惜民众拥戴自己不肯罢休，就登上了天子的位子。

三年考核功绩，五年政局就安定了。禹把天下走遍了，又回到大越，登上了茅山，让四面八方的大臣们前来朝见，使中国的诸侯都前来会面。防风因为迟到了，禹就杀了他来表示禹已全部管辖天下了。于是大规模汇总考核治国的办法，对内称赞釜山之神给自己神书从而使天下各州被安定的功绩，对外弘扬圣明的德行来回报天帝的心意，于是就把茅山改名为会稽山。接着又发布了国家的政令，使民众休养生息。国号叫夏后。对有功之人封给土地，给有德行的人授予爵位；不因为邪恶微小就免受处罚，也不因为功劳再小就不受到奖赏。天下的人都比较敬仰他，像小孩想念母亲、儿子归顺父亲那样愿意留在越地。

禹害怕群臣不归顺他，就宣传说：“我听说：‘吃树上果子的，不会去损伤它的树枝；喝那河中水的，不会去搞混它的源流。’我获得了釜山的神书，才能够把天下的灾难除掉，使民众回到乡里，那恩德怎么能忘了呢?”他接受大臣的建议，听从大臣的劝说，安顿民众，营造房屋，上山砍伐树木修成城邑，在木料上刻上记号作为进出城邑的印信，设置横木拦路当作城门，又调整了衡器，校正了斗、斛等量器，挖井给民众看，把这些作为民众遵循的法度。国内随处可见凤凰在树上栖息，鸾鸟在旁边做窝，麒麟在庭院中漫步，群鸟在洼地上空飞翔。

转眼之间，禹已经五六十岁了，垂垂老矣，他叹息说：“我已到了晚年，寿命将要结束了，快要死在这儿了。”他命令群臣说：“等我死后，把我葬到会稽山；外棺使用芦苇做成，用桐木做内棺；挖墓穴七尺深，下面不要挖到地下水；坟的高度为三尺，造三级泥土的台阶；埋葬以后，田地不要更改田埂，不要为了使安在这的死者安乐，就让耕种此田的生者增添辛苦。”

禹死后，各种吉祥的征兆都消失了。天帝为称赞禹的德行而犒劳他的功绩，就让群马回来给民众耕耘，这些马有大有小，进退都有一定的规则，有时兴盛有时萧条，来去也有一定的常规。

无余立国

禹死了，把帝位传给益。益守丧三年，从未忘记禹的话。守丧完毕，益到箕山之南退避禹的儿子启。诸侯都不愿去益那里而去朝拜启，说：“我们的君主，该是帝禹的儿子啊。”

于是启就登上了天子的位子，在夏王朝治理国政。他遵循《禹贡》所制定的计划，开垦了九州的全部土地来种植五谷，丰收连年不断。

启派遣使者一年四季按照每年的祭礼节日都到越地去祭予巳禺，在南面的会稽山上建造了祭祀祖宗的庙宇。

禹以下六代便是少康帝。少康怕对禹的祭祀断了香火．就把自己的庶出儿子封在越国，号称无余。

无余最初被分封在那里的时候，民众都居住在山上，虽然有群鸟耕耘的有利条件，但国家的税收费用只够供给宗庙祭祀的。于是他就又让民众开拓陆地来耕种，或者追杀禽兽野鹿来满足食用。无余比较朴实，不搞装饰宫殿房屋，而是随从民俗，和老百姓住同样的房子，一年四季都按时在会稽山上祭祀禹的坟墓。

无余传了十多代，最后君主的能力低弱，靠自己的力量未有所建造，反而跟随百姓当了平民，禹的祭祀因此就断绝了。

过了十多年，有个人一生下来便会说话。他说：“鸟在喊燕喋燕喋。”又手指向天对着禹的坟墓说：“我是国君无余的后代。我要重新修整先君的祭祀，恢复我们对禹墓的祭祀，为民众向上天求福，以便通畅通向鬼神的道路。”大家都很高兴，都帮助他供奉对禹的祭祀，一年四季都交纳贡品，又一起把他拥立接续越君的宗脉。他恢复对夏王禹的祭祀，回复群鸟来耕耘的吉祥征兆，并为祈求上天保全老百姓性命。从那之后，越国才逐渐建立了君臣之间的道义，他号称无壬。

无壬生了无，无孵全心全意保全自己的国家，没有把上天赋予的寿命错失掉。无哗死后，大概是夫谭。夫谭生了元常。元常被立为越君，那是在吴王寿梦、诸樊、阖间在位的时期，越国的兴起与称霸就是从元常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