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美瞪圆了双眼:“俞小凡,背你的那个男生是谁?”
自那天的事起,我就知道必定会有今天的询问。
对面床铺上的王颜接了茬儿道:“子美,你不知道,背小凡的那个男生可帅呢!”
陈子美一脸的不屑:“再帅能比我表哥帅?俞小凡,是你自己丢了西瓜捡芝麻的。快说,他叫什么名字?”
“禾米。”我回答。
然后,陈子美的眼睛瞪成了电灯泡,再也说不出话。
N次的请求与N次的考虎
这已经是会长禾米第N次问我,俞小凡,你做我的女朋友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咖啡馆里的音乐正好放到我喜欢的《卡萨布兰卡》。
我问,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禾米说:“喜欢你能一次帮我洗完我攒了一个星期的袜子啊。”
的确,从那次他背我去校医院后,我就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名义搜罗他的脏衣服脏袜子。而禾米,又隔三岔五地以礼尚往来的名义请我吃饭看电影。渐渐的,在别人眼里我们已是热烈的一对。可背过人,只有我们俩知道,我还没有正式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他着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说:“俞小凡,你做我的女朋友吧,你看人家都这样说,我们就做件好事,满足他们的心愿吧。”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然后用一副特害羞的表情说:“让我,再考虑考虑。”
其实心里,早就如阳春三月里的山花,烂漫到让阳光逊色。只是,我还想再让他着着急,体会当初我只为接近他而那么着急且不怕牺牲地报名进了跆拳道协会。
脸红与绣腿
今天又是集训。怎么,禾米还没有来?
有会员问:“会长夫人,我们会长什么时候才来啊?”
我扭头,举手作打状:“谁是你们会长夫人。”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大声地叫喊道:“坏了,禾米从楼上摔下来了。”
心迅速地往下沉,拔腿向外跑,竟然我是冲在最前面。我着急,大声质问:“平时禾米对你们那么好,你们怎么能这样?”
一群人哈哈大笑,那个报信的家伙走出来,嬉皮笑脸地说:“别着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禾米他从四楼摔到五楼去啦。”
糟糕,上当了。心里正在盘算如何掩饰,就听见身后一声音飘过来,“俞小凡,你做我的女朋友吧,刚才我都看到了。”
旁边已经有人开始起哄。我脸红了,有人扳过我的身体。我心想,算了算了,只要他再温柔地问我一声就答应他了吧。可谁想,在我转过身后,那个禾米,居然露出和上次一样的表情,满脸惊讶地说:“俞小凡,原来你还会脸红啊?”
这一回我的脚没崴,所以我可以伸出腿,施展出我的绣腿了。
付出总有回报
陈子美说:“俞小凡啊俞小凡,原来你早就暗度陈仓了啊。说,你怎么知道禾米是我表哥的?万一不是,你就真的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啦。”
我笑,心里想,哈哈,有谁愿意丢了西瓜捡芝麻,当然是之前早就打听好了的。我是双管齐下,禾米他怎么逃得出我的手心。至于那天崴脚为什么不打手机,是因为我连他的作息时间都了如指掌:那个时候,禾米一定关了手机在睡懒觉。
可是,我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轻描淡写地岔开话题:“那天和那帅哥的电影看得如何?”
陈子美立刻满脸陶醉地说:“你知道吗?那人是我妈妈同事的儿子。”
我看见陈子美开始找钱包了,我看见她换衣服穿鞋子了。接着,又看见她一脸笑容地向我走过来了。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笑嘻嘻地说:“俞小凡,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我偷笑,哈哈,付出终于等到回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