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顾不上孙铭泽之前的嘱咐,伸手就要去推门。
“夫人,孙道长说了,不能打扰……”旁边的老管家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声音也带着颤抖。
齐夫人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死死咬住了下唇,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强忍着没有冲进去。
她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任何打扰都可能前功尽弃,甚至害了丈夫的性命。
房间内,孙铭泽对外界的动静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齐侨木的腹部。
只见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诡异地高高凸起一块,仿佛里面揣着一个不断挣扎的活物!那暗色的气团,正是在那里左冲右突,试图冲破符文的禁锢。
“孽障,还想顽抗!”
孙铭泽冷哼一声,眼中寒光更盛。他猛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齐侨木那凸起的肚子上!
“啪!”一声闷响。
这一掌下去,那凸起之处猛地一颤,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孙铭泽手腕疾翻,五指如钩,竟像是从空气中硬生生抓住了什么东西,猛地向外一扯!
“咿——!”
婴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更加微弱而短促的悲鸣。
一团约莫婴儿拳头大小、散发着阴寒气息的浓郁黑气,被孙铭泽硬生生从齐侨木体内揪了出来,在他掌心不断扭曲、挣扎。
那黑气之中,隐约可见一个模糊不清的婴孩轮廓,五官扭曲,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孙铭泽左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张普普通通的扑克牌。
他看也不看,右手抓着那团黑气,直接按在了黑桃A的牌面上。
口中飞速念动几字真言,指尖金光一闪。
“敕令!封!”
只见牌面骤然亮起一道幽光,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将那团挣扎的黑气尽数吸了进去。
牌面恢复如常,只是那扑克牌图案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更深沉了几分。
做完这一切,孙铭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长长吁出一口浊气,踉跄几步,扶着旁边的桌子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孙铭泽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阵均匀而沉稳的鼾声,从**悠悠传来。
“呼……呼噜……”
孙铭泽循声望去,只见齐侨木依旧双目紧闭,躺在**一动不动,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着什么美梦,发出了香甜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