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控灯灭了,楼道里陷入彻底的黑暗。
应急出口的荧光还在角落亮着,微弱得像一颗不眨眼的星。
方觅的背还贴在墙壁上,她感觉有点冷,唯一的温暖源是袁若缺贴在自己唇上的吻。
她的脑子里闪出了一个完全不浪漫的念头:他的嘴里没有烟草味。
这个念头被袁若缺的舌尖打散了。
他的嘴唇很薄,一边吮着她的下唇,一边用舌尖与她的勾缠。
方觅被吻得脑子一片空白。昨晚她可以说服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两清、一次交易。
但这个吻不行,吻没有交易价值,吻不能做成报表,吻不是手。
“袁总…”她在换气间隙挤出两个字,声音在黑暗的环境里显得很轻。
“嗯。”他应着,将她从墙上拉入怀里。
“客户还在楼下等你。”
“他们在楼下整理材料。”他又吻到她的耳后,找到她的耳垂咬着:“林和会处理好。”
她想说他不是那种会丢下客户的人,可他现在确实把客户放在楼下了,和自己的秘书在楼梯间舌吻。
这个认知让她花心深处跳了下。
“今天开会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他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一次吮吸。
“我在做会议记录。”
“你和林和说悄悄话的时候脸红了,”他的圈在她腰上的手动了,缓缓向下,移到她的大腿上:“那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方觅的喉咙有点发紧:“在想被上司用手指送到高潮后,第二天怎么假装正常。”
“你装的不够好。”
他的手指在裙子外面找到那条缝隙,沿着往上推,推到她内裤的位置停下来。
布料阻挡了他的指尖,但他已经摸到了已经在往外渗的湿意。
“袁总。”她按住他的手。
袁若缺没有动:“你在想他?”
“谁?”
“你前夫。”
“…没有。”
“那你在想谁?”他没管方觅的抗拒,勾开内裤,中指直接刺入肉穴里的嫩肉。“这么湿。”
方觅腿又软了,昨天晚上的高潮在她脑内浮现。
“说话。”
她迟迟不回答,袁若缺又把手指退了出来,只在肉缝上打着圈。
方觅难耐地夹紧双腿:“…想你。”
袁若缺奖励般亲了口她的脸颊,中指带着食指重新插了进去,“噗嗤”,一声。
“昨天高潮了几次?”
“一次…”
“一次不够。”他的手指开始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