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忙跟上,怕哥哥丢下自己,跑出新速度,很快把袁琴撂在身后。
“京墨!广白!”袁琴追着喊,没多久,失去了两个孩子的踪影。
她喘着粗气停下,嘴里发苦,不住喃喃着,“妈妈也没办法呀,忍一忍就能好过,为什么不呢?”
没待多久,袁琴失魂落魄离开。
她嫁人后没因钱发愁过,对钱看的不重,儿子要她就给,丈夫留下的钱也有他们的,她不会贪。
袁琴一走,孟京墨带着弟弟从狗洞钻出来,两人往‘木板房’跑去。
藏好钱后,孟京墨心安定了很多,“小白,有这些钱,哥能养活你。”
小白紧张又期待地问:“我们不回去了?”
“我不想回去了,我不想哥哥再挨打。”他低垂着脑袋,眼底满是惧怕。
“长出脊梁”
孟京墨没想回去。
他不是记吃不记打的孩子。
“不回了。那不是咱们的家了!”小孩不知道是怎么说出的这句话,只知道说出口的时候,嗓子眼撕扯的疼。
“小白,妈妈把姥姥和舅舅他们看的比我们重,她护不住我们,我们要是留在那个家,早晚会被打死的,我们不能回去。”
他自己能吃苦,也不怕挨打,但是他怕舅舅和袁金宝打弟弟,他怕自己护不住小白。
孟小白不想哥哥被打,稚声道:“那就不回,我和哥哥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四岁多点的小朋友,最喜欢依赖哥哥。
孟京墨把弟弟搂住,带刺的小男子汉变得柔软,“哥也不怕。”
他答应了爸爸,一定会保护好弟弟。
…
袁琴回到家属楼,没人搭理她,都知道孟家两个孩子被袁家人逼走了,瞧着她的眼神都带着轻视。
——那是看智障的眼神。
袁琴不是木头,自然能感觉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尴尬地埋着头,快速上楼回家。
“可怜了孟医生家的两个孩子。”
“谁说不是呢,我早上看到京墨那孩子满脸的伤。袁琴也不知道怎么当的亲妈,任由自己的儿子被娘家人作贱,她倒好,还给那家人做饭洗衣服,脑子进水了!”
“要我说啊,京墨和小白不回来也好,回到那个家还不知道被怎么欺负呢。”
另一人持相反态度,“不回来咋行,他俩加起来二十岁都没有,一没工作,二没钱,粮嘛也没有,在外面吃什么?喝什么?天热还行,天冷了怎么办?硬生生受冻吗?再说那是孟家,凭啥便宜外人。”
她是个嫉恶如仇的,都想一封举报信送上去,也不知道有用没用。
邻居的议论,袁琴不清楚,她回到家,刚推开门,袁老婆子阴恻恻的声音响起,“那两个小畜生呢?”
没在袁琴身后看见孟家兄弟,她不善地勾了勾唇,像童话故事里的恶毒女巫,“知道惹祸,不敢回来了?”
“我告诉你袁琴,他俩不跪下来道歉,这事过不去!”
小小年纪敢掀桌子,胆子真够大的,真当这会还是之前啊!
袁琴皱眉,替儿子解释,“妈,早上是金宝过分了,他怎么能把窝窝头丢地上,还命令京墨和广白捡起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