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浮现出笑痕,给自己点个赞,傲娇地瞥崽他爹一眼。
甩掉一只狗皮膏药嗳。
顾承淮挑眉笑。
“时候不早了,有话明天说,都洗洗睡吧。”顾父心疼自家老三路上辛苦,纵使有太多的话想说,也忍下,让家里人先睡。
“对对对,听你爹的。老三你先好好睡一晚,有话明天再说。”顾母也跟着道。
想到还不知道儿子这次回来待几天,就问:“老三啊,这次回来待几天?”
顾承淮看媳妇儿一眼,说道:“能待一个多月。”
昭昭过完生日再走。
林昭的生日在八月。
“一个多月啊。”顾母满脸笑,“好好好,想吃啥给娘说,娘给你做。”
说到做饭的事,倒是提醒了顾承淮。
“娘你哪里受伤了?”作为一名优秀的军人,他嗅觉还算灵敏,闻到了顾母身上的伤药味,连药名都能说出几味。
顾母对儿子的关心很受用,笑着说:“是受了点伤,好的七七八八了,放心吧,没啥事。”
确实好多了。
老三媳妇儿给的药,比赤脚医生的药好。
要不是乍听说儿子回来,跑的太快,最严重的已经结痂的伤不会裂开。
没办法,当娘的快两年没见儿子,太高兴。
顾承淮看顾母的脸色确实还不错,放下心,关心地说:“伤没好前好好养身体,家里的事有我们。”
“嗳。”顾母应声,催家里人回屋睡觉,别浪费灯油,和老头子回屋。
大房二房的小子被他们爹娘催着洗脚。
梆梆带着弟弟妹妹洗,顾澜带鱼鱼和四崽。
这边,顾承淮把行李拿进屋,林昭跟在男人身后。
利眸扫视屋内摆设,发现和刚结婚那会一模一样,顾承淮放下东西,长臂一伸把林昭抱进怀里。
“媳妇儿。”他压低声音喊,低头亲林昭。
没敢放肆,只是克制隐忍的亲亲她的嘴角。
俊美年轻的军官常年训练,一身蛮力,单手能把纤细的媳妇儿举起来,他稍稍用力,林昭被抱的离开地面。
“……”
她恼得打人。
“能不能提前说一声,烦死你了。”林昭软声埋怨,伸手搂住顾承淮的脖子,柔软的红唇轻点他的下巴。
顾承淮心里暗爽。
清冷的眉眼泛开丝丝笑意,仿佛冰雪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