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夫妻俩看到自己父母都怕,不敢去他们家里带回孩子,生怕出去就被不知名的东西缠上。
他们躲在家里,强迫自己咽下食物,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胃里立刻翻江倒海般剧痛。
俩人饿得头晕眼花,体重以惊人的速度下降,不到一个月都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皮肤蜡黄得像陈年的草纸。
张曼莉抱着镜子尖叫,觉得自己成了一具会走路的骷髅,王强连抬手搬个凳子都气喘吁吁,双腿细得像麻杆。
“出门……去大医院看看……”,张曼莉有气无力地提议。
可当他们走到小区门口,看到来往的车辆,王强突然指着一辆轿车大喊:“那车刹车失灵!会撞死我们!”
他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拽住张曼莉往回跑。
下一次,他们想坐公交,刚靠近站台,张曼莉就尖叫起来:“车上有辐射!新闻里说公交车扶手全是病菌!”
她仿佛看到无数病毒在扶手上蠕动,吓得转身就往家里跑。
从此,他们彻底不敢出门了。
窗户用木板钉死,门上加了三道锁,家里所有的缝隙都被胶带封死,生怕“有毒”的空气钻进来。
他们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对着冰箱里寥寥无几的食物瑟瑟发抖。
饿了,就吃点自己做的东西,渴了,就喝几滴烧开后放凉的水,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和对“毒素”的恐惧。
“这水……是不是有味道?你闻闻,是不是漂白粉?”
“别吃!那面包肯定过期了!我看到上面有绿毛!”
“车声……外面是不是有车要撞进来?快堵上!快堵上!”
曾经在办公室里对空调温度、打印纸、电脑辐射挑剔到极致的张曼莉,如今被自己臆想中的“毒素”囚禁在方寸之间,和同样被恐惧逼疯的丈夫一起,在饥饿与惊悚中,把日子过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而因为他们这样的精神状态,那个畸形的孩子没有家长日夜照顾,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照顾了一段时间也受够了。
可他们来送孩子,张曼莉和王强非说他们身上有病毒,进来会传染,死活不开门。
没办法,他们只能再次把孩子带走。
就这样过了一周,张曼莉和王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神空洞,见了任何食物和交通工具都像见了鬼,活成了比死亡更难堪的模样。
终于,两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相继割开了手腕,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
而没了他们的影响,办公室里再也没了奇葩,凌霜的工作十分安稳。
相亲界奇葩(上)
“我听说你买了房?婚后卖了换个大点的呗,方便以后给我爸妈养老。”
“还有我觉得咱们得先试婚,住一起试试合不合得来,等你怀了孕,要是儿子再去领证。”
“至于礼金,这年代不兴这个,你陪嫁也不用多,三十万的车就行……”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狗叫,声音来自于面前的油腻男。
那是原主齐宁的相亲对象任波,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原主本是个努力生活的姑娘,好不容易考上了编制,人生刚有起色就被家里催着相亲。
任波是第二个相亲对象。
初见任波,原主就倒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