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宏阔觉得是压力没给够。
于是完不成任务不让吃饭,不让睡觉,还会面临体罚。
他告诉原主:“我都是为了你好。”
这种高压下,原主没多久就崩溃了。
不仅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学不会,就连原来学着不难的学校课程也变得困难。
邱宏阔是高中数学教师,但他的教课水平有限,经常跳着讲,动不动就蹦出一个原主听都没听过的定理。
原主表示迷惑,然后就会遭到邱宏阔的辱骂和殴打。
渐渐的,原主对那些东西产生了恐惧,身体仿佛拒绝再学习。
邱宏阔见她如此反而变本加厉。
原主每天只能吃一顿饭,睡在只剩床板的房间还不能睡超过五个小时,不能出门上学,不能有任何娱乐活动……
就这样,她只过了一年就崩溃了,但这时,原主母亲和邱宏阔的诉讼才刚刚开始拉锯。
因为被告的烦躁,邱宏阔将怒气发泄在原主身上,原主更崩溃了。
于是,一个才六年级的孩子,在还不是很理解生死是什么的时候拿刀捅死了睡梦中的父亲。
因为未成年,她不用负刑事责任,也被母亲接走,但从那时开始她就特别封闭,不说话也不出门。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年后,原主从楼上跳了下去。
……
凌霜从冰箱里拿了点东西吃,冰箱里满满都是好吃的,但原主什么都没吃过,都是邱宏阔的给他自己准备的。
各种肉干、蛋糕、饮料应有尽有。
至于原主的吃的,只有茶几上的干馒头,冬天硬的硌掉牙,夏天还会发霉。
凌霜拿出零食,吃到一半,门开了。
邱宏阔回来看到她在吃东西直接暴怒:“谁踏马让你动我东西的?你题目做完了吗?”
说着就冲上来要抢。
凌霜灵巧的躲过,邱宏阔更愤怒了。
“艹你*******的,你踏马*******”
邱宏阔一通加密输出,最后被凌霜抬手掀翻的桌子打断。
茶几向邱宏阔砸去,邱宏阔躲得时候觉得腿弯一疼,吧唧一声摔在地上,茶几重重的砸在他身上,疼的他一阵哀嚎。
他猛的掀开茶几:“你踏马是疯了吗?老子都是为你好。”
凌霜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他脸上:“为我好,为我好不让我上学?”
邱宏阔懵了,他还没被人这么打过,不管是从前没被开除的时候还是现在在补习班,学生和家长都得对他恭恭敬敬,更别说被他掌控的女儿了。
他抹了把鼻子上的血:“那群煞笔能教会你什么?你爹我也是老师。”
“注意言辞,你是被开除的老师。”
“你……”,邱宏阔最受不了别人提起那段经历。
明明是学校拉偏架,明明是家长太娇惯孩子,不就跑个操吗?又没死人?
他骂骂咧咧:“你踏马敢质疑老子?”
凌霜白他一眼,抡起地上的椅子砸了过去。